带着熟悉的慵懒笑意,望向索蕾娜。
“感知还是这么敏锐,我亲爱的朋友。”亚沙斯的声音如同冰泉相击,清冽悦耳,“三年不见,看样子你倒是……嗯,玩得挺开心?”
他的目光扫过索蕾娜肩头好奇张望的赤丹,又掠过略显紧张的月云归和飞鸟井音,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开心谈不上,”索蕾娜拍了拍手上的果屑,紫黑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亚沙斯,语气是一贯的随意,“麻烦倒是一堆。刚收拾完几个不长眼的,家里又被不知道哪儿来的熊孩子乱涂乱画。现在你倒是出来了——正好,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在这儿碍事。”
她这毫不客气、带着明显嫌弃的逐客令,让月云归和飞鸟井音暗自咋舌。
这可是冰之精灵王,圣灵会七圣灵之一啊!
亚沙斯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意更深。
他优雅地摊开手,冰蓝色的礼服袖口在黯淡光线下流转着微光,然后指了指周围——冰封的湖面、凝霜的地面、呵气成雾的空气,以及他自己周身那未曾刻意收敛、自然而然散发出的、能让血液流速都变慢的凛冽气息。
“凉快?”他慢悠悠地重复,冰蓝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这里,难道还不够凉快吗?”他刻意让那寒意更明显了些,飞鸟井音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颤,紧了紧衣领。“凉快到……寻常人站久了,恐怕真得变成几根冰棍。”
他语气诚恳,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索蕾娜:“……”
她看着亚沙斯那一脸“我说的是实话呀”的无辜表情,又感受了一下周围确实骤降的温度,紫黑色的眼眸里罕见地出现了一瞬间的无语凝噎。
这家伙,关了三年的禁闭,别的没见长,这噎人的本事倒是丝毫未退,还学会接梗了?
赤丹似乎对骤然降低的温度很不满,抖了抖蓬松的羽毛,朝着亚沙斯的方向“啾!”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满,隐隐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灼热气息掠过,将飘到近前的几片冰晶瞬间汽化。
亚沙斯冰蓝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赤丹,但并未多言。
“……行,你赢了。”索蕾娜撇撇嘴,放弃了在“凉快”这个话题上纠缠,“禁闭关完了?脑子里的冰碴子没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冻住吧?”
“托您的福,清理得很干净。”亚沙斯缓步走近,随着他的靠近,周围的寒意反而收敛了许多,不再那么刺骨,但一种属于精灵王的高位存在感依旧清晰。
“极域的风景看了三年,也该换换了。一出来就发现,外面的世界……还真是精彩纷呈。”他望向西边,眼神微凝,“萨斯的气息,比当年更加……令人不快了。还有,”
他又看向莫兰学院的方向,“学院里那股子胡闹的味道,是怎么回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开始流行这种风格的‘欢迎仪式’了?”
“一个叫爱丽丝的新任魔族团长,大概觉得世界是她家后院的涂鸦板。”索蕾娜简略解释,“至于萨斯,睡了个长觉,起来就想给全世界翻修,毛病不轻。”
亚沙斯轻轻“啧”了一声:“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他重新看向索蕾娜,慵懒的神情稍微正经了些,“那么,你接下来什么打算?继续带着你这支……嗯,越发壮观的队伍,”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维林和安倍晴日月可能存在的方向,那两位正在不远处安静地观察湖景与警戒,“满大陆收拾烂摊子?还是回学院,看看怎么把那些‘涂鸦’擦掉?”
“看心情。”索蕾娜的答案一如既往,“学院暂时懒得回,画就画着吧,擦起来麻烦。至于烂摊子……”她瞥了亚沙斯一眼,“你既然出来了,也别想光看着。当年你惹的麻烦,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