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或者找到阻断这种影响的方法!否则不等魔族大军压境,我们自己就会先崩溃在内部的无序里!”
然而,谈何容易。
爱丽丝的能力似乎并非通过直接的能量投射或精神控制实现,而是更像一种“概念”或“规则”的释放与感染,无形无相,难以追溯。
加强精神防护结界效果有限,因为这种影响往往绕过个体的防御,直接作用于环境或群体认知的“共识”层面。
……
就在圣灵会焦头烂额地应对“仙境渗透”时,e-107宿舍里,索蕾娜正靠在床头,借着窗棂透进来的、略带扭曲的光线,端详着萨尔德加缪给她的那枚黑皇后棋子。
棋子触手温凉,蓝黑相间的材质非玉非木,内部仿佛封存着一小片旋转的星云,深邃迷人。
她并没有用灵力或神识去探查,只是用指尖细细摩挲着棋子的纹路。
月云归和飞鸟井音坐在旁边,都有些心神不宁。
学院里越来越明显的“不对劲”让她们无法安心,而索蕾娜手中那枚来自魔族团长的诡异棋子,更增添了一层神秘与不安。
“索蕾娜,”飞鸟井音忍不住小声问,“那个疯帽子……他给你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警告?还是……拉拢?”
索蕾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棋子的表面,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棋子在她指尖缓缓转动,星云也随之流淌。
“棋子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就是个做工不错的玩意。有意思的是……它现在在谁手里,又是在什么‘棋盘’上。”
她将棋子举到眼前,星云的光在她紫黑色的眸子里映出细碎的光点。
“黑方的皇后……在棋盘上,是威力最大、行动最自由的子。”她像是在对室友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它可以直行,可以斜走,可以跨越。既是最犀利的攻击者,有时也能成为决定性的守卫。它的价值,取决于执棋者的想法,和棋局的需要。”
“萨尔德加缪给我这个,可能只是觉得颜色搭配我的头发,或者单纯想送个‘纪念品’。”她放下棋子,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但也可能,他在用他的方式提醒我——在这场即将变得很‘有趣’的棋局里,每个人都会被摆上某个位置。是当横冲直撞的皇后,还是别的什么,甚至……要不要下场,最终可能不完全由自己决定。”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那片颜色越发古怪的天空。
“尤其是当‘棋盘’本身的规则,都开始被另一个喜欢胡闹的家伙随意涂改的时候。”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宿舍的门突然被轻轻叩响,节奏活泼得像一首儿歌。
月云归警惕地起身,手按在武器上。飞鸟井音也紧张地看过去。
索蕾娜却只是扬了扬下巴:“开门吧。送点心的来了。”
月云归将信将疑地打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朴素的藤编小篮子,篮子里铺着干净的蓝白格纹布,上面放着三个看起来完全正常的、烤得金黄酥脆、散发着甜美香气的水果馅饼。
馅饼旁边,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字迹圆润可爱:
“给e-107的各位:
下午好!(虽然时间可能有点不对?)
一点心意,希望合你们口味。
规则什么的,偶尔忘掉也不错哦!
——一个路过的、不想喝茶只想吃点心的朋友。”
没有署名,但那种天真又古怪的语气,结合当前学院的状况,指向性再明显不过——爱丽丝·希米尔。
飞鸟井音看着馅饼,又看看卡片,迟疑道:“这……能吃吗?”
索蕾娜已经走过来,拿起一个馅饼,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