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楚!”
“解释?”索蕾娜站起身,虽然身高不及艾利文,但那股洒脱不羁的气势却丝毫不弱,“我为什么要向你,向那个老头子解释?我的行动,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艾利文,管好你自己和你那‘宝贵’的家族脸面吧,我的事,与你无关。”
酒馆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艾利文身后的随从法师紧张地握住了法杖。
维林和安倍晴日月虽然依旧坐着,但气息已然锁定了艾利文和他的随从,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动,他们会立刻做出反应。
艾利文看着油盐不进的索蕾娜,以及她那两个明显不好惹的同伴,知道强行带走她不太现实,反而可能在这里引发冲突,那才是真正有损颜面。
他强压下怒火,用冰冷至极的语气说道:
“好,很好!索蕾娜,你果然还是这么冥顽不灵!既然你执意要与家族对立,那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休想再得到爱德华兹家族的庇护!我们走!”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索蕾娜一眼,又用警告的目光扫过维林和安倍晴日月,这才带着随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酒馆。
酒馆内重新恢复了嘈杂,但不少人看向索蕾娜三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好奇与忌惮。
能当面硬顶爱德华兹家大少爷,还让对方吃瘪的人,绝对不简单。
“看来,我们刚进城,就被‘重点关注’了。”维林微微苦笑,看向索蕾娜,“亲爱的旅行者,您这位兄长,似乎对您颇有成见。”
安倍晴日月放下酒杯,淡淡道:“目光短浅,纠缠于内部倾轧,却对真正的威胁视而不见。爱德华兹家族若都是这等人物,前途堪忧。”
他的毒舌再次精准地命中了艾利文,乃至爱德华兹家族某些层面的弊病。
索蕾娜重新坐下,无所谓地耸耸肩:“他一直就那样,把我当成争夺公爵之位的假想敌,烦死了。不过被他这么一闹,我们想低调调查恐怕有点难了。艾利文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添乱和告状是一把好手。”
她预感到,很快,更大的麻烦就会接踵而至。
不仅仅是来自沉眠教会的阴影,更有来自她那个“家”的压力。
然而,索蕾娜的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了更加旺盛的斗志。
这潭浑水,她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