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站在宅子门口,白墙青瓦红漆大门,青石台阶映月光,古宅深处有诗行。
这种宅子在现代已经非常少了,有也是博物馆和纪念馆,但这里不是,它有人居住 ,所以打理维护的非常好,门口停着几辆豪车,还夹着几辆普通车子,只是车牌号却不简单。
按理说这地方应该是一个庄园,可是许青就那样毫无阻碍的进来了,门口挂着白灯笼配着她白色的曲裾撑着红伞,竟让人莫名觉得应景。
轻叩门环,“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古宅。
让古宅大厅里正议事的人纷纷大吃一惊,这它不符合科学,大门的声音是传不到这里的,而且这大晚上的。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擦着冷汗往大门口跑,这肯定不是这屋里的主子回来了。
主子们都不走大门的,而是走旁边的自动感应门,不对,许家这大门就不是给人走的,多少年都没有开过了,所以没有装现代的门铃和感应器,当年的老太爷说说什么来着。
只是当门打开,白衣红伞美艳异常的女人,管家看着白灯笼有些愣。
许青推开她走了进去的,“女女士女士这里是私人宅邸,不是纪念馆,你不能进”。
“什么时候我回自己家,需要人允许了。”
管家再上前拦,但从赶不上女人脚步,倒显的他的几分荒谬。
“来人啦”,那声音小的可怜。
许青自顾自的走着,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领路,直接走到了众人议事厅,走了进去,在众人惊诧目光中在主位坐了下来。
众人
“这位女士,您如果是来拜祭的还请移步旁边灵堂,我们这还有要事要谈,不便招待。”
许青转了转肩上的红伞,“当真是没有心啊!你们拜了我快两千年,竟然认不出真神,这许家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须要了。”
“大胆!”
“放肆!”
随着两声厉喝,就有人想上来拉扯她,许青看了看自己才做了不久的新指甲,淡淡道:“你们搞清楚,欺师灭祖可是大罪,你们想好了再来。”
一屋子的人哪里来的野丫头,好生猖狂。
“哪里来的野丫头,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是哪家的姑娘,深夜上门,所为何事。”
“敢问姑娘是什么人。”
三句不一样的问话,代表着三种态度。
许青冷冷的道:“去你们祠堂看看,你们拜的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
“她是祠堂画上的那个姑姑。”突然一个男孩大声道:“和画上的一模一样晤”,嘴被人捂住了。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
“你你你是我们拜拜的那位太太太祖姑姑这不可能啊!这都快1800多年了你是人还是鬼?”
是人还是鬼再次从许家嘴里听到这句话,许青不禁觉得好笑。
手一摊,掌中出现一个茶盏,随着茶香慢慢溢出,许青优雅的轻抿一口,还是特贡的茶好喝,还是悦悦姐好。
“你们说我是人还是鬼,你们的祖上就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话吗?”
许青说完,慢慢抬头望去,这些的人命运线在她眼前交织,许家不积德,这一千多年来依靠她,不对依靠许家女孩强行续接的富贵到头了,反噬很快就会到来。
而她这次来,是要将这些年许家牺牲女孩的魂灵全部带走。
突然间不想和这些人说话了,她又不是来拯救家族,她是来落井下石的。
目光透过这些人,看向院子坐卯向酉,左水倒右出辛方,面前见蝙形案,坐于甲、卯为得位,子孙永远佩金鱼,富贵双全,威德远震矣!
可惜了这样好的风水局。
目光再转,落到旁边的灵堂,眼里闪过一丝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