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安排,瞒着所有人,也瞒着监工的六师兄。
直到第二年的上元佳节,所有人都知道萧探花终于在安排聘礼了,还亲自去打了两只大雁。福安郡主也大好了。
这一日帝后与民同乐,是夜出游,载歌载舞,好不热闹,刺客从天而降,众人才知道近一年病歪歪的福安郡主武功不俗。
“不福安”,尖叫声传来,挡不住刺客的长剑刺入福安郡主的身体,也挡不住福安郡主的长剑刺入刺客的身体。
“叫太医,快,福安”,帝后的声音无比焦急。
福安郡主只说了一个字:“审”,昏迷之前想的是:父王母妃退之哥哥,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靠你们了。
大乱的元宵灯会,最后传出的消息是福安郡主救驾性命垂危。
三日后大理寺审出迁扯出骠骑大将军擅自出兵一案,朝廷大惊。
萧正则脱了官服以莫少凌的身份跪在皇宫前拿着案卷与证据,要求重审当年一案,满都城更是哗然,皇上震怒,安王在出宫的时候,更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安王疯狂的问:“福安是不是认出你了,是不是认出你了。”
莫少凌只跪拜不说一字。
整整三日后,安王又进宫跪求皇上查当年之事。
皇上:“你是为福安,还是为莫家。”
安王流泪:“不为他们,为皇上为臣这身蟒袍也为这世间公理。”
皇上摔了杯盏,安王哭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一叠绸布:“皇上,我的福安活不了,活不了,她只有十九岁啊!呜呜她只有十九岁啊!她昨儿醒来给了臣这个”。
天亮后皇上下旨三司会审彻查当年骠骑大将军擅自出兵一案,萧正则罪犯欺君,剥除所有官职与功名,以莫少凌的身份押入大理寺,待查明真相后再行定夺。
所有事情似乎很顺利,又似乎很不顺利,福安郡主受伤的第七日碧宵观来了人,安王府却挂起了白幡。
那个恣意张扬明媚风华绝代的女子终是没了,没等到花开,没等到十里红妆,也没有等到平安终老,以最壮丽最荣耀的方式折在最美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