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玄骨这么说的阿贞眼睛一亮:“哇!小妖!”
玄骨幽幽道:“小妖,阿贞如此期待,你要不要演示一番?”
妖冠蛇立刻睁大眼睛,将头高高地抬了起来。下一刻,又直直地砸入水中,水花四溅!
巨大的蛇头躺在水池边,露出漆黑的蛇信。
灯笼大的蛇瞳骤然熄灭,暗淡无光。
“嗯……”阿贞摸着良心赞叹道,“实在是活灵活现。你们说呢?”
玄骨不言,阿贞身侧的韩立笑道:“我将神识外放,都探查不出小妖的生机。阿贞,这确实是极为厉害的隐匿龟息之术。”
“……韩小子,你不过结丹初期,妖冠蛇与你修为相当,甚至还胜你一头……外放神识?呵。”
韩立面色不改:“老前辈说的是。晚辈侥幸学过一些神识术法,如今神识勉强与结丹后期巅峰修为的修士相当。不然,晚辈也不敢如此自夸。”
“又是侥幸……侥幸得到古传送阵,侥幸学得秘法。呵呵,韩小子,你方才所说的金雷竹,莫非又是侥幸?”
韩立点一点头。
“……阿贞,如此口出狂言、满口胡话的狂妄修士,你居然还将他视作挚友?”
玄骨心中憋着气,甚至忘了单独计较韩立的可恶。
“阿贞,我打赌他拿不出金雷竹,你信他,还是信我?”
他一边上眼药,眼风如刀,扫过她光洁的后颈。心中杀意泛起,如血海刮起腥风。
当然,若是韩立果真拿出万年金雷竹……玄骨必然不会放任能威胁到自己的天材地宝流落在外。
突如其来的阴气吹拂过阿贞的侧脸,激起她耳后一片战栗。
阿贞发痒地缩了一下脖子,反而对着冷下脸的玄骨扭过头来,灿然一笑:“问你两句罢了,你怎么反倒起了杀心?”
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你呀,果真是年纪大了,脾气也越发大了。”
她笑声清朗,如潺潺流水。
看着她脸上弯成月牙的眼睛,玄骨的表情缓和下来,如冰雪初融。
他过于艳丽的红唇微不可察地弯起:“……我没有。”
阿贞道:“韩大哥,还是给他看一看吧。玄骨这脾气呀……就算他心中深信不疑,也要眼见为实,方才罢休。”
韩立点一点头。
在玄骨冰冷的目光中,他拿出了一个玉匣,撕去表面的符箓,这才展露出其中的一节青色的竹子根系。
“居然只是一节根系?”玄骨深感荒谬地启唇一笑,“居然还是青色的百年金雷竹?”
韩立珍重地重新盖上玉匣:“老前辈,这难道不是金雷竹?”
“……这也能算?”玄骨冷冷一笑,“连送给阿贞去烧她的宝贝炼器炉子,只怕都嫌烧不了一盏茶的时间。”
阿贞道:“这般大小也能炼制个小法宝啊,烧了多浪费。再说了,我的炉子生火不用烧灵木,是以我的灵力供养。”
韩立道:“阿贞若喜欢拿金雷竹烧炉子,晚辈便替她寻更多来。”
阿贞无奈地扶住自己的额头,摁住了突突跳动的青筋。
“轮得到你来送?”玄骨“咔哒”一声攥紧拳头,艳红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老夫还能不知道乱星海有多少万年金雷竹?”
韩立一笑,不答反问:“这么说来,乱星海的万年金雷竹都在前辈手中?”
韩立转向扶着额头的阿贞,淡然一笑,气定神闲:“看来老前辈自诩与阿贞你是过命之交……却藏了许多秘密啊。”
“……你这狡猾的小子。”
闻言,玄骨危险地眯起眼睛。
阿贞奇道:“原来万年金雷竹在你手中!玄骨,上一回我问起你时,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若她是为了自己炼器问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