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石蝶虽然被玄骨编造出的散修身份唬住了。但她目光犀利,几眼就看穿玄骨此时确实没有什么身家。
但终归曾是元婴修士,玄骨怎么可能看得上此类法宝?
石蝶虽是好心,只怕反而惹恼玄骨。
阿贞对石蝶点点头:“玄骨他被困此地许久,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毕竟若不是我们,他哪有机会这么早脱身?”
“重获自由,对他而言已经算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何况,玄骨心心念念的,可是乱星海排名第一、如今被星宫控制的通天灵宝——虚天鼎!
玄骨闻言对石蝶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阿贞说的不错。”
他被这低阶女修满眼的复杂看得浑身难受。她以为自己是什么黏着阿贞不走的那种修士吗?
……居心叵测的分明另有其人!
玄骨面上挂笑,暗自腹谤,冷冷地刀了一眼笑容可恶的韩立。
石蝶蹙眉看着玄骨。她还是觉得此人满身都透露出古怪。
想了想,石蝶继续慎重地传音道:“师父,恕徒儿冒昧多说一句。此人看起来心思颇深,并不是安分守己的道侣之选……师父若无此念,还是不要与之深交的好。”
阿贞闻言哈哈一笑,对她眨了眨眼睛,传音道。
“好徒弟,你担心得太迟了了。”
石蝶一愣。
“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贞对她点了点头:“我确实不放心他。正因如此,所以要将他放在身边。不过,我与玄骨并非你想的那种关系。”
“什么!”
石蝶大惊失色,惊呼出声。但她还在嗫喏着不知道如何再劝师父,恰在此时,却听到阿贞突然想起什么,问她道。
“你父亲石真人可还在闭关?”
“回禀师父,我父亲出过一次关,只是马上便又闭关了。”
阿贞闻言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了,我本想……亲自问问你父亲有关星图的事情。”
玄骨在一旁轻咳一声,对着阿贞挺直了自己的腰杆。
石蝶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十六年前,我父亲闭关前似乎又有所感,因此留下简讯,通知他还需闭关六十年。不过他正式闭关之前留下许多典籍与一枚玉简,俱都放置在这玉匣之中,并吩咐我将其转交给师父。”
石蝶眨了眨眼睛,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淡绿色的玉匣子。
她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给阿贞:“我父亲说,师父只要将这些典籍读完了,心中的疑惑自然会迎刃而解。”
阿贞接过玉匣子:“如此真是多谢石真人了。只是我接下来要闭关修炼,只能由你替我向石真人道谢了。”
“师父你要闭关修炼?那弟子更该侍奉在侧。”
石蝶语气坚定:“我要跟着师父你修炼,师父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不回红月岛了!”
“……此事,石真人知道吗?”
石蝶瞥向身后的简姓修士:“简师兄会替我将信带回红月岛的。”
阿贞摸着下巴,思忖片刻:“行。那你跟着我回天星城吧。”
石蝶躬身一拜:“多谢师父成全!”
阿贞眼睛一转,又悄悄传音道:“好徒弟,你在洞府中记着绕着玄骨走。这人心思转得太快,你年纪尚轻,天真无邪。莫要与他接触过多,免得你不知不觉着了他的道。”
阿贞可谓是语重心长。
可石蝶虽乖顺应下,心中有些不服气:“徒儿记下了。”
后来,在阿贞闭关期间,石蝶是如何不服输地与玄骨斗智斗勇,结果往往被对方三言两语带到沟里,做了不少坑到自己的蠢事,连带着洞府中的一蛇一鸟,闹得如何鸡飞狗跳,这是后话。
此时众人大难不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