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倒是她逃走了。不过她也是元气大伤,起码三五十年是不可能来找我的麻烦了。”
“师妹这一战,名号必然响彻魔道盟。”
阿贞挠了挠头:“这个么……也是凑巧了些。正巧她金丹有异,修为大减,不过我本想趁此了解旧怨,却不想还是被她跑了。”
她想起那诡异的化身与玉简,又看了一眼目光炯炯的怜飞花,咳咳两声,转移话题。
“还好我赶得及,不然那两名结丹修士是真的打算把法阵与传送阵一道毁了。”
她环顾四周:“付师兄和宋师妹呢?齐道友和如音怎么也不在?”
“文长老与冯长老将他们二人叫回去了。有修士攻击防卫法阵,他二人修为又太低,我便让老付和宋师妹二人先护送你那两位朋友先回云梦山了。”
“那我就安心多了。”
不料怜飞花又恨道:“虚伪!”
怜飞花几乎要跳起来:“你们天道盟口口声声自称中立,绝不干预其他三盟的事情,如今跑来魔道盟战场后方的元武国,带着这越国七派的修士,是何居心!”
三人面面相觑。
一阵后,阿贞先开口问:“怜道友,依你之见,我们为了采灵草来此更可信些,还是为了接两位炼气期修士回云梦山更可信些?”
怜飞花越发恼火:“还想骗我?简直是胡言乱语!”
“果然就算我说了真话,怜少主也不肯信。”
阿贞叹了一口气:“怜少主的脾气还是如此暴躁。”
韩立闻言对她温和一笑:“怜少主向来如此,从前也是毫不吝啬撼地符,随心而动就炸了灵石矿。”
他眼中闪过嘲讽之色。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更是发寒,叫怜飞花先是一惊,又怒不可遏!
她转向这平平无奇的修士:“你这人怎么知道这事?我明明记得那灵石矿没有生还的七派修士!”
韩立道:“或许是因为韩某命不该绝?”
怜飞花怒不可遏地转向阿贞:“那你抓我来此又是为何?我先告诉你,我父绝不可能因为我就放弃元武国!”
阿贞道:“我有时候觉得和自作聪明的修士讲话会更累——白师兄,韩大哥,麻烦你们往后退一些。”
白浩之不明所以地退出一丈。
韩立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阿贞一握剑柄,剑气瞬发化气如丝,瞬间牢牢制住了怜飞花!
“你敢杀我!”
怜飞花顿觉浑身灵力凝滞,又是惊慌又是愤怒!
阿贞道:“怜少主,我现在不会杀你,你还是老实些吧。”
话音刚落,她又是一剑刺向了怜飞花的腰间!
“呲”的一声后,储物袋被剑气撕裂成千万片,纷纷如雪花坠地!
灵石、符箓、丹药、法宝法器纷纷跌落!
“你!”
怜飞花惊呼出声。方才被剑气锁定时,她是真的感受到了窒息的死亡迫近之感!但她刚一出声,便被阿贞一张符箓贴在面上,符箓化作粉色烟雾缭绕在她脸上,她很快神色恍惚地垂下头去。
阿贞只是喟叹出声。
“果然在你身上!”
她目光一闪后锁定一物,隔空取来捏在手中。
那东西飞至她的手中,白浩之定睛一看,竟是一枚镜面碎裂、巴掌大的圆形镜子法宝。
“师妹,这是何物?”
“这是我阿爹的遗物,名为因缘镜。”
她目露恍惚之色,以手指轻轻拂过碎裂的镜面。
白浩之闻言惊讶道:“莫非就是师妹你原本要炼制的结丹本命法宝,因缘镜?”
“我在元武国时听说天星宗将因缘镜送给了魔焰门少主怜飞花,原本还担心不能一探究竟。没想到正好遇到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