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霄虽仅是炼气期修为,但是祖上曾是元武国三大宗门之一的神兵门中的结丹期修士。齐家没落之前,曾是元武国数一数二的修仙世家。
而他本人又天赋异禀,对炼器与阵法都有其独到的见解。
只是论起阵法,齐云霄对心上人心悦诚服,推崇备至。
倒叫看穿一切的韩立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温和的笑容。
“齐兄的炼器天赋是韩某见过的修士中当世无双的。想必……辛姑娘也是这么认为的。”
韩立此话一出,齐云霄的神色反而变得莫名地苦涩。
但是对着韩立疑惑的问询目光,齐云霄只能苦笑着摆摆手,饮下一口茶。
他们二人又谈论了一番新近阵法与炼器的心得,气氛自然融洽。
韩立心中的不安早已随着时间消逝。
另一边,齐云霄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这才对着韩立道:“算算时间,如音那边的事情也该忙完了。我这就带着韩前辈前去找她。”
韩立原本要点头,随他直接离开。
只是起身的时候,韩立目光不自觉扫了一眼密室。
这一下,让他立刻挑起了眉。
“齐道友,这短刀法器,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齐云霄的桌上井然有序地陈列着许多法器和秘籍,还有一本摊开写到一半的心得。
但是这些都未能引起韩立本人的兴趣。
韩立问的是那柄被放在桌角的冰蓝色短刀法器。
凭借自己超绝的记忆力,韩立立刻便回忆起了半年前在燕家堡坊市之中,曾想拜访的炼器大师。
难道这大师并没有死在燕家堡的血色婚礼之中,而是来到了元武国?
那可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见齐云霄回过头来,不知为何脸上有些踌躇的样子,韩立又道。
“你放心,我与这炼器师并无恩怨,反而有些渊源,故而有此一问罢了。”
“嗯?韩前辈也认识阿贞吗?”
齐云霄放下心,这么问道。
在他眼中,这高深莫测的韩前辈不知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辛如音正坐在桌边出神,被窗外传来的齐云霄一声“韩前辈”打断了思绪。
但她还未来得及站起身来,门外却冲进来一道黄影。
“……韩前辈?”
辛如音有些迷茫地看着这个脸上罕见地带着焦急神色的黄袍修士。
见他转头在室内扫视几圈,最终将目光定定落在桌上的茶杯上。
“韩前辈,你等等我啊!”
随着这气喘吁吁的一声,齐云霄额头带着细汗,终于在院子中降下法器,也跟着这莫名其妙着急起来的韩前辈进了室内。
天知道为什么韩前辈在得知这法器的炼器师是阿贞以后,脸上会出现齐云霄从未见过那种震惊的神色。
但齐云霄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就见到韩前辈直接奔出门外。
等他一头雾水地跟到了门外,又只能见到韩前辈驾驶着神风舟飞驰而去的背影。
可怜齐云霄吃了一路的冷风,这才紧赶慢赶,也跟着到了辛如音的住所。
见韩立拿起桌上的茶杯,默默捏在手中,低垂下了眼睛。睫毛颤动,但谁不知道他眼中是何神色。
齐云霄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带着一丝震惊,苦笑着为用眼睛询问他的辛如音解释道:“韩前辈与阿贞是旧识。”
“……原来如此。”
辛如音心中大震。
见韩立这般反应,她比齐云霄更为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微妙。
但她面上神色不变,镇定地向站在桌边的黄袍修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如音见过韩前辈。”
这女修满脸病容,腰杆却笔直。
行完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