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杀了他?”
闻言少女指尖轻抬,勾住丝线一扯。
那金灿灿的枪尖被牵引着从伤口处缓缓取出,依旧寒芒闪闪,一丝血污也无。
“夫君,若不是我借布阵在地面下安插灵针需要些时间,刚刚就想说了。为什么你结完金丹不调息打坐稳固修为,却跑出来大开杀戒呢?”
少年刚要开口,又被阿贞笑着点在唇上,止住了他的话语。
“我知道夫君你担心我,可难道在你眼中,我是毫无自保之力的修士吗?”
温天仁立刻摇头。
“好了夫君,收了你那神通吧……现在,该向周前辈请教,你是如何认出我这素问九针来的了。”
不等周云召否认,阿贞微笑道:“前辈难道真有如此心善,只是因为这五行阵破阵费力,就不用我来威胁我夫君了吗?分明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认出了我施法的法器,才故意与我保持距离罢了。”
听她这么说完,周云召眼中闪过许多情绪,最终叹服:“不错!只是老夫没想到,以你这样筑基期的修为,居然将这法器用得比龙夜本人还要得心应手!不然老夫也不会这般被你困住了。”
阿贞冲温天仁勾了一勾手。
温天仁不明所以,却顺从地任由阿贞拉到身侧。
他秀丽的脸上煞气未退,如今却收敛爪牙,专注地看向周云召眼中这个平平无奇的纤细少女。
而阿贞一手捏着丝线掐着周云召命门,一边不慌不忙地用自己的指腹摸索过如今遍布在姣丽少年精致五官间的金印。
感觉到她微凉指尖落在自己的脸颊之上,少年神色一震,便用空着的手将她的指尖更紧地摁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二人如此,真叫一物降一物。
周云召却在一旁大煞风景,冷笑连连。
“你这小辈,嘴上说得好听,却使这般阴计。如今我动弹不得,怎么回答你呢?”
闻言阿贞抽回一部分桎梏,看着温天仁将枪尖抵在周云召的喉咙口,依旧只是微笑:“若是前辈不吝回答,自然是皆大欢喜。”
想他周云召自恃谨慎过人,如今也栽在两个年轻小辈手上!
真是年纪大了,万般不由人了。
“原来你是龙夜的传人!真没想到,他都死了几百年了,如今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传人。这人界,又要不太平咯!”
周云召说完,见那少女眼中一亮,湛然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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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摇了摇头,决然道。
“你要问的,老夫绝无可能告知于你!”
说完这话,他紧闭双眼,片刻之后,又怒喝一声!
结丹期修士的威压瞬间迸发,阿贞只觉得手被沉重的威压压得一抖,这丝颤动立即被周云召所察觉!
周云召周身经脉暴涨,须发无风自动起来。
同时周身灵力运转,变作数道黑色抓手,死死抓住了阿贞与温天仁的脚踝!
“不好,他要自爆金丹!”
在温天仁发出惊呼之声的同时,阿贞也捕捉到了这老者眼中一闪而过的璀璨金光。
几乎是他说话的同时,阿贞就松开了指尖的灵气丝线,转而从胸前掏出了符宝抵在额前!
周云召冷笑三声:“现在才知道怕?迟了!”
说罢,这老者浑身上下裂开无数道裂缝,裂缝中如熔岩一般闪烁着璀璨的金光。
他同时从储物袋中现出一个黑乎乎的龟壳一般的法宝,向天上一掷,冷冷说道。
“这法宝,以无边海中巨鳌妖兽的龟壳炼化,无论里外,都堪称绝佳的防御法器。可惜你二位再是如何的少年英才,也只能陪老夫葬身于此了!”
阿贞与温天仁并不知道,青阳魔火虽然是魔焰门的镇门之宝,但会在使用的同时,极大消耗施术者的寿元与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