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果真诡异,让这个阿贞十分熟悉的少年,变得气质诡谲非凡,眉眼之间的煞气越发浓重!
“这位道友,刚结完金丹出关,怎么如此大的火气呢?”
周云召面色轻松如常。
他将还在轻微颤抖的手掌,收回了自己宽大的衣袖之下,眼中忌惮之色一闪而过。
“前辈,小辈乃是魔焰门少主,怜飞花!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前辈,竟然一照面就要杀了我呢?”
修仙界,筑基期修士就算挨了结丹期修士的打,也得恭恭敬敬口呼前辈。
怜飞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双手飞快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枚信箭。
一道焰火就从箭头嗖的一声飞向天际,在空中炸开了一个焰火状的信号。
这是魔焰门的信号焰火!
“温某要杀你,你又能如何?还需要和你区区一个筑基期解释什么?”
这位魔修不待怜飞花说完就冷冷道。
见怜飞花动作,知道她在给宗门报信,他脸上更是毫无笑意。
缓缓地收回法器,少年浮空而立,杀意更浓。
怜飞花这才看清他的手上金光闪闪的,原来是一把一看就品质非凡的长枪法器,心下念头急转。
不过从来只有她怜飞花放狠话的份,何曾被什么修士这样下过面子!
她脸上不忿之色刚刚浮现,却见到周云召若有所思地回过头来,对她微微地摇了摇头。
怜飞花心中一沉。
如果连刚刚对完一击的周老,都觉得这位结丹期修士要谨慎对待!那这无名少年魔修,到底是什么来头?
众人目光聚焦之下的少年冷笑着收回金蛟枪,对其他人的举动不以为意。
“阿贞,还好……还好你没事。”
虽然不在附近,可他神识笼罩之下,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因此对着一行人,脸色阴沉十分可怕。
“只是可惜,一击还没杀死这可恶的筑基女修士,为你出气!”
说完,又侧头,对着身后呆怔的少女如春风般一笑,变脸之快,令人惊叹。
阿贞摇摇头,用明澄的眼睛将温天仁仔仔细细地从头看到脚,还不放心。
“我没事……夫君你没事么?”
她欲言又止。
镜心被封,如今也感应不到那股恶意的神识禁制。难道温天仁成功结丹,就将这危机顺利化解了么?
雷止云散,如今微风徐徐。
温天仁的额发被风拂动,在日光映照之下,苍翠的眼眸竟然有些琥珀般剔透的质感。
可她望着这双碧潭一样的美丽眼睛,心中的不安为何更甚以往?
“我没事。”
温天仁低头看着这个让他心颤的少女,目光如炬。
他半张脸被日光照亮,剩下半张脸却笼罩着阴翳,让他姣丽的面容显得阴气森森。
尤其是他的目光,黏腻又深沉地挂在阿贞身上,似乎是十分贪婪地用目光,将她从发丝到指尖都一一扫视了一遍。
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虽然夫君依旧美丽如常,身上的气质却大变,像极了她在凡间时听说的那些志怪故事中的画皮鬼。
“阿贞。”
他开了口,话语中带着笑意。唇绯红似血,眼珠子转也不转一下定定地望着她。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不知为何,他反复说了两遍。
阿贞心中生出一点猜疑。但此时没有什么机会,让她试探夫君。
他们二人如此情状,在场之人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呵呵,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家少主一贯如此性急,方才和道友你的道侣起了些小小误会,实在是抱歉。请容老夫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