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看,手上这张拜帖自然浮现出代表一派的灵徽。
“嗯,看这灵徽,确实造不得假。确实是衍天宗的拜帖。”
“不过……”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不过,我可并未听说过,白月栖最近收过什么弟子啊?姜国虽小,衍天宗却不算什么小门小派,这白月栖也十分地有名。”
闻言,阿贞不慌不忙,向着老者抱拳行礼。
“这位前辈有所不知,我也才拜入门下没有几月。毕竟,我也才筑基不久。前辈这样的高人,与怜少主这样的贵人,怎么可能听说过我这样无名之辈呢?”
会说话的小辈果然不一样。
周云召点一点头:“确实,如今邻近两国都为了打仗忙得焦头烂额,很多事情自然传不到魔道六宗的耳中。”
他检验完,又将拜帖传回了阿贞手中。
气氛一缓,他这才将阿贞打量了一番,却摇了摇头。
“衍天宗难道没有越国的探子么?还是鬼灵门不曾将魔道入侵的事请告知你师父?怎么白白绕路这么远?”
呵呵,鬼灵门倒是告诉过她。
阿贞露出一个苦笑。
“这……并不是师父没有告诉过我。只是我在越国边陲耽误了一些时日,这才连灵兽山的山门都没拜会,就避战绕路来了元武国。”
她的语气越发沮丧:“这事我也没办成,恐怕回去姜国,还要被师父数落一顿了。”
那绿衣修士却突然开口。
“既然如此,这位道友并不是什么可疑之人,反倒是魔道六宗的同盟成员了?”
怜飞花看了一眼菡云芝,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的身份本少主已经知道了。可你还没说,你行踪鬼祟,向着这结丹天象中心区域,直奔而来,是做什么?”
阿贞心中一凛。
“怜少主,我原想,我原想……修士结丹,自然能形成一片灵气浓郁的绝佳洞府。即使不能为我所有,越早上门拜会自然诚意越足。”
她话语中吞吞吐吐,脸上也有些尴尬之色。
听了这话,周云召摇了摇头。
“还是太年轻了!就算是大好机缘,也得看看自己这样的筑基修为,有没有全身而退的运气!”
怜飞花冷哼一声,拂袖之间又是一团火焰迎面而来。
见那唯唯诺诺的修士瞬间借助神行符飞身闪避,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怜飞花心中越发不快。
“怜少主!此人并非什么可疑的修士,何必与她这样的小人物斤斤计较呢?”
见此异变,菡云芝不无急切地开口。
怜飞花却吹去指尖划为灰烬的符箓,眼中寒芒毕露。
“菡道友,我知道你为了她所说的那点衍天宗与灵兽山的交情,才在这里替她说话。”
另一边,周云召早就遁行至了阿贞身后,居高临下。他倒是不屑出手的样子,连结丹期修士的威压都没用,只是守株待兔一般,堵死了阿贞的退路。
怜飞花看着菡云芝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她对这菡云芝态度倒比阿贞好很多,但依旧傲气十足。
“你就算念着灵兽山的旧情,也得记住你现在是御灵宗的弟子了!如今御灵宗与魔焰门的谋划,怎么可以叫一个区区衍天宗的筑基期弟子提前撞破呢?若被她传讯给鬼灵门,我们不就白来元武国这一趟了吗?”
她这话,倒叫周云召意外地望了怜飞花一眼。
菡云芝咬了咬唇:“可她是白月栖的弟子……将她暂时扣下如何?”
“白月栖算什么?区区结丹期修士,敢为了一个筑基期弟子和我们鬼灵门与御灵宗做对吗?”
这些话,却是周云召所说。
他毕竟是老狐狸,话语之间就将御灵宗也拖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