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贞过去到身死道消的画面重现。即使,这只是一段过去的残影。
这种未知的可能激发了他深深的痛苦。
然而,对着阿贞,他却无话可说。
压抑的痛苦就像是喉咙口快要吐出来的秘密。如果这秘密从喉咙口吐出来,那么吐出来的并不是什么残酷的真相,而是他已然破碎的血腥无比的一颗心。
即使只是失去她的想象,也让他怨恨一切他拼尽全力怨恨的东西,那由六道极圣主导的命运,那没有为他所拥有的巨大机缘,那些对着阿贞居心叵测的高阶修士们……
他们目露贪婪之色,围绕着阿贞寻找着分食她血肉的可趁之机。
这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就像火焰一样烧灼着他沉默保守秘密的心。
若是不将他们都杀之而后快,此恨无穷无尽,如何才能消解呢?
若是不将他们都杀之而后快,此恨无穷无尽,如何也不能消解。
袖子里却多出一只温热的手,那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紧握的拳头,又滑到了他的掌心,不容拒绝地挤了进去,挠了挠他干燥的掌心。
他蓬勃又只得压抑的怒气,就如同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全然浇熄。
温天仁垂下了眼睛,袖中的拳头只能松开,无奈地捏住了她依旧作怪的手指,将她的手包在自己手中。
他们的小动作自然映在黄容下眼中。但黄容下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想要获得一个回答的冲动,于是他也只热切地盯住那个名为阿贞的修士。
却听她满心疑惑,这么问:“敢问黄前辈,分火之法,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