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连结丹修士都出不了一个,也不知天星宗是真没拿到长明灯,还是嫌我魔焰门给的不够多?事到如今还是不见其踪影。”
周云召难得真心点头赞同少主所言:“少主所言是极!不过卓家堡的没落也是意料之中,除了卓家先祖,没听说过能再出一个像样的炼器修士了。”
他扶着下巴点头又摇头。
“炼器毕竟是修炼的最没有成效的手段之一,所耗费的时间心血太多,所得到的修炼成果又太少。同样是使用火焰修炼,远不如我们魔焰门修士的事半功倍啊!”
又叹了两句可惜。
可菡云芝听得出他并非可惜,而是在幸灾乐祸,洋洋得意。
他这样的修士,菡云芝见的太多了。
唯有他人的不幸,才可以使他过分满足于自己的幸运。
她也曾是这样,或者说,未曾意识到自己曾是这样。
可那些莫大的机缘,从天而降,砸得她头破血流,头晕目眩。
正魔之战,太过残酷。
唯有活下来的修士,才配谈及自己的幸运。
得之我幸,谁敢得之不幸?
铭感肺腑,必须至死不忘。
菡云芝气血上涌,眼前出现憧憧鬼影。
杨绵的冷笑声还在她耳边回荡,痛斥她不能如此占尽便宜,还如此懦弱无能。
正如这女修所说的,既然侥幸活下来,就要比一比谁能笑到最后!
思及至此,她闭了闭眼睛,努力淡去了脑海中不断浮现的同门与张明阳惨死的模样。
二人正在得意于魔焰门的功法,自然没能发现这一贯沉默寡言的女修脸上冰裂一般的短暂动荡不安的神情。
片刻后,她便又恢复平静,笑容淡淡,眼底疏离。
转了一转眼珠,菡云芝笑问道:“魔焰门的控火术自然是天南无人能出其右,只是云芝我孤陋寡闻,不知道这天星宗的坊市,是有什么魔焰门看得上眼的珍奇异宝么?还请怜少主不吝为我解释一二。”
怜飞花哈哈大笑:“菡道友何必如此客气!比起那什么杨绵,我确实更看好你!”
她的话让菡云芝的笑容有点裂开。
周云召咳咳两声,少主就是有些过于随心所欲了。
“周老,你嗓子怎么了?”
怜飞花奇道,见周云召咳嗽得越发厉害,她才噙着笑转过头来:“这些话,原本该是你同门的杨绵师叔和你来说,如今我魔焰门越俎代庖,还希望道友你那杨绵师叔莫怪我啊。”
“这法宝对我魔焰门修士并不如长明灯有用,但却可以减缓火焰对我等魔火修士身体的伤害和消耗。”
“那就是传闻中天星宗宗主花费几百年时间,才炼制出一枚的因缘镜,这法宝对专攻魂魄术法的魔修都是极为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