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信:穿什么衣服,用什么姿势打铁都是要算一算的。
更有甚者,只要能出上品法器,喊炉子做妈或是认炉子当爹都是分分钟的事情。毕竟炼器师一般都是世家出身,他们确实有族谱。
炼器前给炉子磕两个相较之下显得又正常一点。
阿贞只是贴个符纸讨彩头,相比以上的种种行为,太是普通。
只是她这符纸,却是红底黑字,灵气四溢,一笔呵成,上书四个大字:恭喜发财。
温天仁又想摸一摸自己跳动的眼角。
有时候,如果是炼器师的话,奇怪一点,好像又可以理解。
阿贞正拿着钳子,夹着一块枪头形状、已然烧的通红的铁块,在炉火中翻动。她此前已经将枪头锻造成型,正在淬火的关键步骤。
控制着炉火将其烧成樱桃红色后,她将烧的通红的枪头放入一旁备好的水槽中。霎时,水剧烈翻滚,产生浓浓的白烟和砰砰的水爆声!
如此完成淬火后,还需将枪头处理干净,打磨干净。
阿贞左手掐诀,指尖凝火,缓慢地加热枪头,原本冷白色的钢铁,最终呈现出金灿灿的成色。
她这才沐浴在霞光里,满意地露出微笑。这一笑之容光,真是比那天边的云霞还要璀璨——
温天仁只听得卡的一声,回过神,枪头已经按好,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阿贞长吁一口气,拿在手里仔细一看,端的是闪闪发光,威风凛凛的一杆金枪。
右手紧握枪杆末端,左手虚托中段,长枪斜指天穹。
片刻之后,阿贞换了姿势在手里又掂了掂,暮光随着动作在枪身流转,宝光万丈。
“夫君,你来试试手感!”
不想,阿贞端详片刻,就朝他打招呼。
手里一沉,那金蛟一样寒意凛然又金光闪闪的长枪已经塞到了他的手里。
“……送我的?”
他有些茫然地捏紧了长枪。
阿贞眨眨眼,奇道:“你不喜欢么?”
又凑过来左看看,绕过去右看看。
方才一锤定音:“这枪用我本命灵火熔铸,千锤百炼,刚柔并济。就算是结丹期修士来用,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法器!”
他当然知道。
论锦上添花,谁比得过温天仁?
只是那些法器、天才地宝,都是在乱星海,都是因为他是六道极圣的亲传弟子。温天仁为此自傲,理所应当。
那些东西就像神像佛龛前的供品,无论上方端坐者是否回应,信徒都须得虔诚、欣喜、顶礼膜拜地献上。
不是这样。
这样……
他还心绪万千,正在茫然无措、蓄势待发的时候,却被少女又牵着鼻子走了。
莫名其妙地舞了一套枪。
然后还被无视了。
少女那双如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的眼睛,满含爱意,眼珠子错也不错——
接过了他手中的长枪。
“……”
阿贞以手指触摸枪身,指腹仔仔细细摩挲她镌刻出来的暗含法阵运转原理的花纹,感受着灵力在法器中的运转,神色十分认真。
温天仁第一次被阿贞晾在原地。
他等了一会儿,终于干巴巴地开口:“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炼器。”
阿贞不明所以地看他,双手打开,将枪横在两人中间,默默地举高了一点——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没想到你这痴女炼器确实不错。你若想要什么天才地宝,只管说来,翻遍整个乱星海,我也可以为你统统找来。”
“若是想要那些炼器世家的传承,也可以。”
“法宝、灵根……什么都可以!”
阿贞知道他想说什么。
炼器不光需要天赋,更看重传承。
一代代人的心血传承,才有炼器世家,那些世家垄断了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