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爱修炼。
阿贞此番冒犯真是惹恼了毛茸茸的温少主。
摸头、摸手,他不理她,她也能蹭个没完,花痴至极。
乱星海的女修爱慕他的如过江之鲫,得从星宫直辖的天星城排到外海外侧的奇渊岛。
只是温天仁太想上进,严寒酷暑都在勤加修炼,多少心事都做了满天飞红,散与风知。
为了保证修炼的速度,他直到结丹还未失元阳,只等着顺利结丹,就依照双修大法引龙诀采补温夫人给他备下的那些女修。(注1)
如此天资!如此自制!如此勤勉!
如今沦落凡尘,灵力尽失,任个痴女搓圆捏扁,几番轻薄。
他板着脸,眼珠子朝天,全当自己是具没得感情的尸体。
可怜温少主自以为断臂求生,牺牲少许色相得以驱使这花痴少女,保得元阳,却是误会了阿贞——
阿贞自认勤能补拙,每日勤恳修炼也才炼气期,怎么会为了区区男色破身影响修炼速度!
自然是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阿贞一心把他当成碗里最后才舍得吃的珍馐佳肴,这份爱重怜惜的心意显然没能全然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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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天仁只觉自己成了肉骨头,而少女是被铁链拴住只能在旁犯馋的狗。
虽然各怀心思,但旁人看来郎情妾意,真真是一双蜜里调油的少年爱侣。
“唉……”
阿贞苦恼。
阿贞叹气。
荷花姐讲过,夫妻有三年之痒,讲的是人性喜新厌旧,夫妻间相处日久,激情退却,只剩冷淡。
只是如今她对夫君还是如此热情,夫君却为何直接到了平静的冷淡期?
虽然冷面夫君也很俊俏,但阿贞心内感慨:唉,阿姐,你的御夫之道,怎么也如茶馆说书,且待下回分说啊?
这样算起来,也有两月多没见荷花姐了。要不要出发前,再去取取经?
“阿——嚏!”
李荷花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她揉揉鼻子,并未在意。
摊子前一个黑色身影停留,她扬着笑容抬眼看去:“这位客官可要买点什么?本店香膏胭脂香粉一应俱全!”
她招徕客人的态度热情,心下却有些犯嘀咕。
只因那人古怪的很,面目整个隐在黑色斗篷下,只露出下巴那么一点青白色的隐隐有些死气的皮肤。
这几日,镇上多了几个这样打扮的人,只是她之前见着这些人都是入了镇上乡绅富户李家的大门,那鼻子朝天的李老爷带着全家客客气气地迎进去了!
想来是些贵客。
这么想着,她笑容又热烈几分。
那人的同伴有些不满他的停留,刚开口,却被他嘶声打断。
“好啊。”
……
这些凡人,果真烦人。
想当初在乱星海,哪个敢搅扰他温少主闭关修炼?
眼下还有个最难惹的狗皮膏药,温天仁抬眸,冷淡一指头点在磨磨蹭蹭贴过来的阿贞头上。
“我要修炼。出去。”
“凳子上不行。”
“门口也不行。”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三句拒绝,阿贞退散。少女委屈地顶着额头微红的印记出去了。
温天仁不意她走得如此干脆,手还尴尬留在原地,等少女利落离开徒留满室冷清,他才将手收回袖子底下,悄悄地捻了捻手指。
那粘人的少女不在身侧,倒有些诡异的不安宁。温天仁低下头,审视着桌上的功法。
桌上摊着一本蓝皮封面的剑诀,上书《出云诀》,正是阿贞去世的娘亲留下的剑诀。
这剑诀字迹清正有力,记录的全是剑招,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