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将来？”
“过去的事你稍微打听就有可能知道。”副队长不是好糊弄的，“将来的事还没发生，如果你要说十年二十年后的事，难道我还要再等十年二十年？”
“那我就不说众所周知的事。”秦可也不恼，“你心里有两个对不起的人。”
“一个是你的初恋对象，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因为你家穷，父母并不愿你读书，但是她愿意帮你——”
“别说了！”副队长打断秦可的话。
这是他心里的痛，也是不能说的秘密。
他当时的女朋友哪怕再努力，也供不起他高中到大学的所有费用。
仅仅高中三年时间，那姑娘就沧桑了许多，他特别心疼，决定不念了。
可是他回到家一个月后，那姑娘突然拿了五百块钱过来，不由分说的塞给他，让他继续念书。
他追问那姑娘，那姑娘说他找了份好工作，厂长心好，愿意先付她一年工资。
他当时太蠢，竟然就信了。
后来，他考上了公安大学，大学第一年暑假回家后，他迫不及待的去找那姑娘，那姑娘嫁人，直接拿着扫帚将他赶了出来，还骂他是白眼狼。
从邻居口中知道那姑娘是把自己卖了。
她把自己卖给了一个傻子。
那傻子家富裕，可是人傻，还总会打人，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他的姑娘为了让他实现理想，自己跳进了火坑。
就在那姑娘嫁给傻子不到半年，就被傻子打流产，人也是全身多处骨折，傻子父母想将这事掩盖下来，竟然不打算将那姑娘送去医院，他的姑娘是活活疼死的。
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尽管后来他利用自己的身份便利让傻子一家付出了代价，可他的姑娘再也回不来了。
这些年不敢回家乡，他自己申请来一千多公里之外的小县城当一名普通派出所工作人员。
后来他协助公安局破获了好几件案子，被调到市区来。
新的环境，周围都是新同事，没人知道他十几岁时候的过往。
“还需要我说第二件遗撼的事吗？”如果不是要他相信，秦可也不愿揭开他心里的伤疤。
副队长声音沙哑，“不用了。”
顿了顿，他对秦可跟师姐说，“你们跟我来。”
出了派出所，副队长停下脚，转头看秦可，问：“你会算命，那你能不能帮我算算，她投胎了没？”
“要是投胎了，她现在又在哪里？”
“我需要她的生辰八字。”秦可又说，“还有她身上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