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云看,笑道:“看来你小子在南洋露的那一手,不仅仅是玄术和医术震动了人,那活尸傀力大无穷、迅捷如风,你能在重伤之下洞察其弱、配合华老战而胜之,这份眼力、胆魄和临机应变,已然入了真正武道高手的眼。他们这是来‘认门’了。”
华叔沉吟道:“武道界向来直接,重实力,尊英豪。南洋之事,细节虽未广泛流传,但‘力战邪物、护佑同胞’的核心事迹,加上总会授予的‘楷模’称号,足以让他们将启云视为同道,而且是极有潜力的年轻同道。这些拜会,既是结交,也是观察,或许……还隐含了某些期待。”
张启云有些意外。他虽习武道,但一直以来更多将其视为护身克敌的手段,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快地被国内正统武道界所关注和接纳。
“我伤势未愈,修为十不存一,恐怕……”他有些犹豫。
“无妨。”顾老摆手,“武道交流,未必非要动手过招。论道、辩理、切磋技艺,同样重要。何况,你现在这个状态去见他们,反而更显真实。让他们看看,一个根基受损的年轻人,是如何在生死搏杀中坚持下来,其心志如何,其潜力又如何。这对你将来在武道界立足,或许更有好处。”
在顾老和华叔的鼓励下,张启云没有完全拒绝这些拜访。他选择性地见了几位名声颇好、态度也最为诚恳的来访者。会面地点就在“竹涛居”的静室或院中石亭,清茶一盏,话题从南洋经历,自然延伸到武道修炼的种种关隘、不同流派的特点、实战中的心得体悟,乃至当今武道界面临的一些问题(如传承断代、门户之见、与现代社会融合等)。
张启云虽然年轻,且修为暂失,但他有玄机子传授的正统高阶武道心法打底,更有南洋生死边缘的实战锤炼,加之这段时间与华叔、顾老的论道,见解往往独到而深刻,尤其在对敌时的“机变”与“洞察”方面,每每能切中要害,让来访的武道名家也觉耳目一新,不敢小觑。他言辞恳切,态度谦逊,对于自身伤势和不足也坦然承认,这份真诚与沉稳,更赢得了这些老江湖的好感。
渐渐地,“栖云山庄有位年轻高手,虽然重伤未愈,但武道见解非凡,心性坚韧,乃南洋除魔英雄”的消息,在一定的圈子内悄然传开。前来拜访的人并未减少,反而更多了些,其中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带着好奇、审视,甚至隐隐的较量之意。
这一日,山庄来了几位特别的客人。为首者是一位年约五旬、身材高大、面如重枣的老者,龙行虎步,气势沉雄,正是国内武道界颇具声望的“天南武道协会”会长,雷万钧。与他同来的,还有协会中几位资深理事,以及……两位气质精悍、目光如电的年轻人,一看便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
雷万钧性格豪爽,与顾老也是旧识,寒暄过后,便直接看向一旁静坐的张启云,声若洪钟:“这位便是张启云小友?果然气度不凡!南洋之事,雷某听闻后,拍案叫好!我武道中人,就该有这份侠义担当!”
张启云起身见礼。雷万钧大手一挥:“不必客套!今日冒昧前来,一是听闻小友在此养伤,特来探望;二来,也是受协会诸多同仁委托,有一事相商。”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启云:“小友可知,近年来,境外一些格斗流派、异能组织,屡屡以交流为名,行挑衅之实,贬低我传统武道,尤其是在年轻一代中,造成了一些不良影响。我‘天南武道协会’乃至国内其他武道组织,虽竭力应对,但年轻一辈中,亟需既有真正实力、又有足够声望和担当的‘标杆’人物,来提振士气,引领风气。”
“经过多方了解和此番与小友交流(显然他已从之前拜访者口中得知了张启云的表现),”雷万钧语气越发郑重,“我等认为,小友虽年轻,且暂有伤势,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