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暗门大规模搜集特殊灵魂的做法‘过问颇多,语气不耐’……这说明他并非完全认同暗门的行事方式,至少在某些方面有分歧。”
“看来,这位玉笛子前辈,并非简单的堕入邪道。”张启云若有所思,“他的怨恨源于嫉妒与不公,他的叛离出于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正统的反叛。他与暗门合作,各取所需。但显然,暗门的一些核心暴行(比如大规模炼魂)可能触及了他的某些底线,或者……干扰了他寻找‘那物’的计划?所以,当我们开始打击暗门,并且展现出可能威胁到暗门根本(比如截击重要补给)的能力时,他选择了出手相助——既清除了让他不满的暗门爪牙,也顺势‘提醒’我们总部的位置,引导我们继续削弱甚至摧毁暗门。”
“借我们的手,清除障碍,同时可能也在利用我们,帮他达成寻找‘那物’的目的?”艾米总结道,眼中锐光更甚,“好深的心机,好精妙的算计。不愧是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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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岂不是被他当枪使了?”华玥有些气恼。
“互相利用而已。”张启云倒是很平静,“我们的目标是摧毁暗门,解救无辜。他的目标是清除不满的暗门势力和寻找某物。在摧毁暗门这件事上,我们的短期目标是一致的。至于找到暗门总部之后,是合作,是提防,还是翻脸,就要看情况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嫉妒与怨恨,可以毁掉一个天才,让他走上歧途。但三百多年的时光,或许也让他有了一些改变,或者……积累了更深的执念。与虎谋皮,固然危险,但若此‘虎’亦想噬‘狼’,未尝不能暂为盟友。”
他转过身,看向艾米和华玥:“当务之急,是继续完善进攻‘阴阳海眼’的计划。玉笛子这条线,我们可以保持警惕,但不必过分纠结。他若再出现,坦然面对,试探其真实意图即可。我们的根基,在于我们自己的实力和准备。”
艾米点了点头,认可张启云的判断。过多的揣测一个心思难测的老怪物,只会自乱阵脚。“计划必须足够周详,考虑各种变数,包括玉笛子可能插手,甚至倒戈。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关于‘阴阳海眼’内部可能的结构,暗门总部的防御力量,以及……玉笛子可能在寻找的‘那物’,究竟是什么?那东西是否在暗门总部?又会对局势产生什么影响?”
接下来的日子里,众人更加忙碌。破译工作继续深入,试图从卷宗的字里行间找到关于“那物”的线索。联合行动的计划也在与华夏特别行动队和“深蓝守望”高层的反复磋商中,逐渐细化。张启云的身体在艾米提供的特效药和自身调养下,稳步恢复,虽然距离巅峰尚远,但已有了初步的自保和战斗能力。
然而,关于玉笛子,关于那份因嫉妒而生的、绵延数百年的怨恨,始终像一层薄雾,萦绕在众人心头,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增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诡谲。
这天夜里,张启云独自在安全屋的静室中调息。体内真气缓缓流转,滋润着受损的经脉,那枚五行精魄碎片也沉寂下去,只有微弱的温热感传来。他的心神却难以完全平静。
玉笛子的身影,那隔着面具的温润又疏离的眼神,那涤荡邪祟的清越笛音,总是不期然地浮现在脑海。一个因嫉妒师弟、怨恨师长而叛出正道,却又与邪派虚与委蛇数百年,最终似乎又对邪派的某些作为不满,转而引导“后辈”去对付邪派的人……
他的道路,充满了矛盾和扭曲。他的力量,源自正统玄门,却又似乎融入了自己独特的、或许不那么“正道”的理解(否则何以能轻易净化“苦海祭”那种级别的邪术?)。
张启云不禁想到了自己。三年狱中磨砺,玄机子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