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手腕上一串用红绳串着的、五颗颜色各异、形状不规则的石头珠子,“‘五色封灵珠’,帮我锁住大部分灵感,不然在这艘邪气森森的破船上,我早被烦死了。”
张启云看了一眼那五色石珠,灵觉微动,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精纯而稳固的五行封禁之力,制作手法相当高明,应该是华叔的手笔。
“小玥,别胡闹了。”华叔正色道,“让你打探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华玥也收敛了嬉笑表情,压低声音道:“爷爷,情况不太妙。我偷偷溜去上层转了一圈,发现好多地方都加了暗哨,尤其是通往拍卖大厅、贵宾舱室和船长室的路。那些被控制的‘傀儡人’好像少了一些,但我感觉,多了几个‘活’的、气息很强的家伙在暗中活动,其中有一个穿灰西装的,感觉特别危险,像条毒蛇。”
她描述的灰西装男子,无疑就是之前追击他们的那个面具人手下。
“另外,”华玥继续道,“我听到几个侍者在厨房后面偷偷议论,说船长罗曼诺夫今晚要在他的私人宴会厅,宴请几位‘特别尊贵的客人’,连船上最好的厨师和珍藏的酒都调过去了。我怀疑,可能是暗门的高层,或者那个什么‘深海’的重要人物到了。”
张启云心中一凛。宴会?集结?这意味着暗门在船上的力量可能正在汇聚,或许要有大动作。
华叔眉头紧锁:“还有吗?关于拍卖品,或者那些‘贵客’,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
华玥歪着头想了想:“嗯……有一个!我听那个负责酒窖的老查理喝多了抱怨,说今天下午,有人拿着船长的手令,从最底层的秘密保险库里,取走了一个用黑檀木盒子装着的东西,神神秘秘的,还派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护送。老查理好奇多看了一眼,差点被揍。他说,那盒子的锁扣上,有个很奇怪的标记,像是……像是五条扭曲的线围着一个倒过来的星星。”
五条扭曲的线围着一个逆五芒星?张启云立刻联想到面具人法阵的纹路,以及那块暗金色碎片上的部分纹饰!那很可能就是拍卖品“l-07”,五行巡天令残件!暗门竟然提前把它从保险库取出来了?是要转移,还是……准备在宴会上展示或进行某种仪式?
“还有,”华玥神秘兮兮地补充,“我回来的时候,感觉到下层货舱区那边,能量波动有点怪,不是暗门那种阴冷,而是……湿漉漉的,带着海腥味和一点点混乱,好像在哪个角落里藏着。会不会是爷爷你说的那个‘老家伙’?”
华叔眼中精光一闪:“湿漉漉的海腥味……带着混乱?难道是他?他也按捺不住,上船来了?”他看向张启云,“小子,看来我们要见的人,可能自己找上门了。不过,他脾气古怪,而且状态似乎不太对。”
张启云撑着想坐起来:“华叔,那我们……”
“你别动。”华叔按住他,“你现在需要休息。小玥,你再去探探,确定一下货舱区那个能量波动的具体位置和情况,注意安全,别靠太近。如果真是他……以他现在的状态,靠近了可能会有危险。”
“好嘞!包在我身上!”华玥兴奋地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最擅长捉迷藏了!”说完,又像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舱室,铁门轻轻合拢。
舱室内恢复安静。张启云看向华叔:“华叔,您说的那位是……”
“一个……老朋友,也是老对头。”华叔眼神有些复杂,“他姓阮,单名一个‘溟’字。是南洋‘深海’阮家上一代的话事人之一,也是如今阮家当家人阮红玉的叔祖。”
阮家的人?!而且可能是“海妖”阮红玉的叔祖?张启云心中震动。
“阮溟此人,年轻时天赋异禀,是阮家百年难遇的奇才,精通祖传的‘御海’秘术,也对‘归墟’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