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可能就在医院设伏等你!”
“所以他们更想不到我会临时改变行程,而且是去救一个看似不相干的人。”张启云眼神锐利,“况且,暗门若真有能力在医院这种公共场所大规模设伏,早就该直接对我们下手了。他们更擅长隐藏在暗处,利用诅咒、阴魂等手段杀人于无形。苏天豪中的,很可能就是这类手段。”
他从贴身内袋取出那枚秦母所赠的护身符,递给秦月:“这个你带上。它虽非法器,但凝聚的愿力纯粹,或能抵御一些精神层面的侵袭。记住,上船后,你的身份是‘云深’的助理,一切以收集情报为主,切勿轻举妄动。我会尽快与你会合。”
秦月知道此刻不是争论的时候,接过护身符紧紧攥住:“你千万小心!随时保持联络!”
两人快速分开,秦月快步走向“翡翠星”号舷梯,融入登船人流;张启云则转身离开码头,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长海医院。
车上,他闭目凝神,灵觉沉入识海。元初石微微发热,西南方向的恶意感应依旧存在,但此刻,城市东南区域——长海医院所在的方向,隐隐传来另一股相似但更加浓烈、混乱的阴邪波动,如同投入静水中的墨滴,正在不断扩散、侵蚀。
“果然是同一源头的力量……”张启云心中凛然。暗门的手段诡异莫测,既能施展远程诅咒,也能驱使阴魂邪物进行实体攻击。苏天豪的情况,很可能是被某种邪术直接攻击了魂魄,或者被注入了强烈的“死气”、“怨毒”。
他取出随身布囊中的几样东西:三张“清心护神符”、一小瓶用元初石气息温养过的“五行生气水”、还有九根特制的“镇魂金针”。这些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应对魂魄类伤害最直接的手段。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长海医院急诊大楼外。张启云刚下车,就看到一身素色衣裙、眼眶通红的苏媚焦急地等在门口,身边跟着两个面色冷峻的黑衣保镖。
“张先生!”苏媚看到他,几乎是扑了过来,往日风情万种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一个濒临崩溃的女儿的惶急,“您终于来了!父亲他……他刚刚心脏又停跳了一次,医生抢救过来了,但说……说可能撑不过今晚!”
“带我去icu。”张启云言简意赅。
苏媚连连点头,一边引路一边快速说明:“医院组织了最好的专家会诊,但完全查不出病因。所有生命体征都在缓慢衰竭,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吞噬他的生机。他们甚至怀疑是某种未知的急性器官衰竭或者神经毒素,但血液、脑脊液所有毒理检测都是阴性!”
通过重重门禁,来到icu隔离区。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病床上的苏天豪面色灰败中透着一股诡异的青黑,双目紧闭,口鼻罩着呼吸机,全身接满监控管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额头正中,竟隐隐浮现出一个淡黑色的逆五芒星印记,与那块黑色牌子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几名医生正在床旁低声讨论,个个面色凝重,摇头不已。
“那个印记……是今天早上才慢慢出现的。”苏媚声音发颤,“医生们以为是皮下出血或某种皮疹,但用了药完全没效果,而且颜色越来越深……”
张启云灵觉扫过病房,心中微沉。在他的“视野”中,苏天豪的整个身躯被一层浓稠如墨、不断蠕动的黑色气息包裹着。这黑气并非均匀分布,而是以额头印记为源头,如同根系般深深扎入他的大脑、心脏、肝脏等要害,疯狂汲取着生命精气。更棘手的是,这黑气似乎与苏天豪本身的魂魄产生了部分纠缠,强行驱散很可能会损伤其神魂。
“暗门的‘蚀魂咒’……还是更恶毒的‘种魔术’?”张启云快速判断着。无论是哪种,施术者都绝非等闲之辈,而且必然在苏天豪身上留下了“标记”或“媒介”,才能实现如此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