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按在图案中心!
嗡!
地面上,那由混合物勾勒出的图案线条,骤然亮起暗红与漆黑交织的邪异光芒,但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骨针灵光和白玉散发出的温润白光压制、覆盖!
下一秒,光芒内敛。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由朱砂混合物构成的完整诡异图案,大约脸盆大小,中心有一个扭曲的符文。而在图案上方寸许的空气中,则隐隐浮现出一幅极其模糊、不断晃动的景象残影——那似乎是一个昏暗的房间,有一尊造型怪异的兽首铜鼎,鼎中似乎有暗红光芒跳动,鼎旁隐约有道模糊的人影轮廓,正对着某个方向(正是周文海收藏室的方向)掐诀念咒……
景象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便如同气泡般“噗”地碎裂,彻底消失。地上的朱砂图案也迅速失去光泽,化为普通粉末。
房间内的异常低温、灯光闪烁、仪器警报也随之平息。
一切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幻觉。
但秦月和小李额头的冷汗,以及仪器上记录的峰值数据,都证明那不是幻觉。
张启云缓缓收回骨针和白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冰冷。
“看到了吗?”他看向秦月。
秦月脸色发白,点了点头,声音干涩:“一个……人影,一个铜鼎……在施法?”
“不止是施法。”张启云走到那已经失效的朱砂图案旁,用骨针拨弄了一下中心的粉末,“这是一种恶毒的‘隔空夺命咒’的辅助定位和能量传输节点。施术者通过铜鼎这类法器,结合周文海接触过的某件‘媒介’(很可能是他购买的某件‘古物’),在远处发动诅咒。这个节点负责接收和放大诅咒力量,并引导其作用于目标。周文海的死,不是意外或反噬,是谋杀!是有预谋的、利用邪法进行的远程谋杀!”
他指向地上爪痕和玉器碎片的位置:“那些爪痕和破碎的玉器,可能是诅咒爆发时引动的‘守护邪灵’或‘诅咒具现化’造成的,也可能是周文海自己试图抵抗或仪式出错导致的连锁反应。但根源,是这个咒术节点。”
秦月倒吸一口凉气。远程邪法谋杀!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
“能追踪到施术者吗?”她急切地问。
张启云摇头:“景象太模糊,且对方显然有所防备,干扰很强。只能确定大致方向……”他回忆着景象残影中那模糊房间的些许特征,“似乎是在一个……相对封闭、陈旧,可能有地下空间的地方。铜鼎的样式……很古老,不像是近现代的东西。”
他看向秦月,语气凝重:“秦警官,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凶手是一个精通邪法、心思缜密、拥有特殊法器和一定道行的玄术修行者,很可能有同伙。他的目标明确,手段诡异狠毒,且可能还在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我们必须立刻上报,申请更高级别的支援和权限!”秦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超预期,“张先生,你能否根据这个咒术节点的特征,尝试推断凶手的可能身份、修为层次,或者……预测他下一个可能的目标类型或范围?”
张启云沉吟道:“咒术节点的能量性质阴邪霸道,带有明显的‘掠夺’与‘毁灭’特性,不像是正统路数,更接近某些偏门或早已失传的邪派传承。凶手修为应该不低,至少能熟练施展这种隔空咒杀之术,且拥有对应的法器。至于下一个目标……”他想起元初石昨晚的微弱悸动,“很可能还是类似周文海这样,涉足‘神秘侧’较深、且拥有或接触了特定‘物品’的人。我们需要尽快找到‘玄真子’吴有道,他就算不是主谋,也一定是重要的知情人或中间人。”
秦月重重点头,立刻拿出加密通讯设备开始联络上级。
张启云则再次环顾这个阴森的房间。咒术痕迹的发现,不仅坐实了邪法谋杀的性质,也意味着凶手远在暗处,手段莫测。这场较量,已经从单纯的刑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