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时,三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陆续驶入“静庐”。秦月带领着专案组的四名核心成员抵达,其中包括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侦队长、一位擅长痕迹分析和现场重建的技术专家、一位负责数据分析和情报整合的年轻警官,以及一位神情严肃、显然来自上级部门、负责协调与监督的特派员。
会议在“静庐”一间经过简单布置、隔音良好的静室内进行。气氛凝重,与外面宁静雅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秦月首先介绍了专案组成员,并再次强调了保密纪律。特派员则言简意赅地表达了上级对此案的重视,以及对张启云提供专业协助的期望与要求——必须在法律和程序框架内进行。
张启云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进入主题。他结合秦月提供的更详细资料,以及自己夜间的分析,将周文海案与其他四起疑似关联案件并置,从受害者背景、死亡特征、现场痕迹、涉及物品等维度,进行了系统的对比和梳理。
“……所以,综合来看,”张启云用激光笔点着投影幕布上的线索图,“这五起案件,虽然表面差异很大,但内核存在高度一致的‘非常规’特征。这些特征,指向了超越普通刑事犯罪的手段,极有可能涉及古老的诅咒、邪法仪式,或者对某种危险能量的不当接触与利用。”
他重点展示了案件c(女店主)皮肤皲裂的特写,以及案件d(自由撰稿人)那根“悬浮黑绳”的现场示意图。“这种全身性的、具有特定图案的皲裂,在玄术记载中,很像‘血祭夺魂’或‘生机剥离’类邪法反噬或成功的标志。而那根能自行悬浮、勒毙受害者的绳索,则带有明显的‘缚灵’或‘驱物’邪术痕迹,施术者需要一定的精神操控能力。”
专案组成员,除了秦月有所心理准备,其他几人虽然来之前已经大致了解案情特殊,但听到如此直白且超越常理的“邪术”分析,脸上仍不免露出震惊、怀疑与凝重交织的神色。老刑侦队长眉头紧锁,技术专家则盯着那些照片,试图从科学角度寻找解释,但显然力不从心。
“张先生,”特派员沉声开口,目光锐利,“你的分析……很有启发性。但我们警方办案,讲究证据链。你所说的这些‘邪术’、‘诅咒’,如何转化为我们可以采信、并能在法庭上使用的证据?又如何指导我们下一步的具体侦查方向?”
这个问题切中要害。玄术层面的认知,与世俗法律体系的确存在鸿沟。
张启云早有准备。“证据方面,可以从几个方向入手。第一,物质证据的深入分析。比如周文海指缝的红色粉末、各现场发现的特殊残留物、疑似仪式用具的碎片等,不能仅做常规物证检测,需要尝试分析其能量残留特性、可能的制作工艺和材料来源,这或许需要借助一些非常规的检测设备或专家。”他看向秦月,“秦警官应该知道,某些特殊部门或有相关技术储备。”
秦月微微点头。
“第二,受害者之间的隐性关联挖掘。他们看似社会圈子不同,但都接触了‘神秘侧’。需要彻底排查他们的通讯记录、网络足迹、消费记录、人际关系网,寻找共同的中间人、物品流通渠道,或者都曾访问过的特定场所、论坛、线下聚会。尤其是那个‘玄真子’吴有道,可能是关键串联点。”
“第三,”张启云语气加重,“也是我认为目前最紧迫的——对周文海案发现场,进行二次、甚至三次深度勘察。不是以普通刑侦视角,而是以‘能量痕迹’和‘仪式残留’的视角。我怀疑,之前的勘察可能遗漏了最关键的东西。”
“你是说……现场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线索?”技术专家忍不住问。
“不是没发现,可能是发现了但无法理解其意义,或者……有些痕迹,普通手段根本探测不到。”张启云站起身,“如果各位同意,我想现在就去周文海的收藏室现场看看。我需要秦警官和这位技术专家陪同,其他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