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园”的生机日渐蓬勃,各种药材长势喜人,尤其是几样试种的稀有品种,更是展现出超越文献记载的优良性状。柳依依的笔记本越来越厚,里面充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手绘图和感悟。
然而,就在“青木园”一切步入正轨,首批试种的几种常见药材即将迎来第一次采收时,麻烦悄然而至。
这天下午,柳依依正在实验区记录一株“七叶金线莲”的生长数据(这是她从家中古籍找到的、被认为已绝种的品种,张启云提供了疑似种子),几个流里流气、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园子。
“哟,这荒山野岭的,还真有人捣鼓出点样子了?”为首一个满脸横肉、戴着金链子的男人,叼着烟,斜眼看着整齐的田垄和长势良好的药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小妹妹,这地儿,我们兄弟看上了,出个价吧。”
柳依依脸色一变,放下记录本,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这里不对外出售,请你们离开。”
“离开?”金链子男嗤笑一声,吐了个烟圈,“这清风镇的地界,我们‘三河公司’看上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小妹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么乖乖把地和我们培育的这些……嗯,长得不错的草,都卖给我们,价钱好商量。要么……”他眼神变得凶狠,“我们可就自己‘照顾’这些娇贵的小草草了,万一不小心踩死几棵,或者……放把火,那多可惜?”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不怀好意地逼近。
柳依依又气又急,她知道这“三河公司”是本地一霸,欺行霸市,专门强买强卖一些有潜力的土地或农产品。她一边后退,一边快速按下了手机上一个紧急联络键——那是张启云留给她的。
“我警告你们,别乱来!我已经报警了!”柳依依强作镇定。
“报警?哈哈哈!”金链子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报啊!看看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们的手脚快!”
就在几个混混准备动手破坏药田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我建议你们,手脚最好放干净点。”
众人回头,只见张启云不知何时已站在园子入口处,目光淡淡地扫过这几个不速之客。他刚刚在“静庐”感应到柳依依的紧急信号,立刻赶了过来。
“你他妈谁啊?少管闲事!”金链子男见张启云孤身一人,穿着普通,恶声恶气道。
张启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柳依依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然后看向那片被威胁的药田,尤其是那株珍贵的“七叶金线莲”。
“这片园子,每一寸土,每一棵草,都比你们的命金贵。”张启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现在,滚出去。再踏进一步,后果自负。”
“找死!”金链子男被激怒,一挥手,“给老子教训他!砸了这破园子!”
几个混混叫嚣着冲了上来。
张启云眼神一冷。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并指如剑,凌空虚点几下。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忽然脚下一软,仿佛被什么东西绊倒,惨叫着摔了个狗啃泥,抱着小腿哀嚎起来,他们的脚踝处,莫名出现了一圈青紫色的瘀痕,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狠狠勒过。
另外两个混混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张启云随手从旁边药田捡起两颗小石子,屈指一弹。
咻!咻!
破空声细微,两颗石子精准地打在两人持棍的手腕上。
“啊!”“哎哟!”
两人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锤砸中,剧痛传来,木棍脱手,捂着手腕踉跄后退,满脸惊恐。
金链子男目瞪口呆,嘴里的烟都掉了。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恐怕不是善茬。
张启云一步步向他走去。
“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三河公司的人!我们老板是……”金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