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容易积水,需要挖排水沟。那边坡度过陡,水土容易流失,需要修梯田或者种植固土能力强的植物。还有整体土壤肥力需要提升,不能靠化肥,得用发酵好的有机肥和绿肥慢慢养。”
她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显然对这块地已经仔细勘察过。
“如果,我想在这里种植一些对生长环境要求比较苛刻,甚至需要特殊‘气场’滋养的稀有药材呢?”张启云忽然问道,目光直视柳依依。
柳依依愣了一下,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稀有药材?张先生指的是……像野山参、铁皮石斛、雪莲那些?那些对海拔、气候、土壤微生物环境要求极高,人工模拟非常困难,成本也极高,而且很多品种生长周期漫长,投资回报期很长。”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更重要的是,如果只是为了追求高价而进行破坏性开采或不当种植,我……”
“不是为了高价,也不是破坏性种植。”张启云打断她,语气平和却坚定,“是为了培育出药性更足、更接近古书记载中描述的药效,甚至……可能蕴含一些特殊能量的品种。我会提供一些你可能从未接触过的种植理念和技术支持,包括改良土壤、调控局部小气候、甚至引动地脉生机的方法。但具体的管理、日常养护、记录观察,需要一位真正懂药、爱药、有耐心和匠心的人来做。”
柳依依眼中露出震惊和疑惑交织的神色。改良土壤、调控气候她懂,但“引动地脉生机”……这听起来已经超出她的认知范畴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气质沉静却又仿佛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想起近来听到的一些关于“静庐”和其主人的传闻,心中掀起波澜。
“我需要看到具体的方案和……证明。”柳依依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被描绘的前景冲昏头脑,而是保持了理科生的严谨,“而且,如果涉及一些非常规方法,我需要确保不会对环境造成不可逆的破坏,也不会违背自然规律和药用植物的生长天性。”
“合情合理。”张启云欣赏地点点头。不盲从,有原则,这正是他需要的人才。“方案和初步证明,我们可以立刻开始。阿亮。”
阿亮立刻从车上搬下来几个箱子和一个背包。箱子里是张启云提前准备好的、几种在外界已极为罕见、甚至在秘境中采集的灵草种子或幼苗(经过特殊处理,降低了部分活性以适应外界)。背包里则是一些他绘制的、关于如何依据地形地势和五行分布,初步规划种植区域的草图,以及几块他亲手制作的、蕴含微弱木行或土行生机的“养地符石”。
“这些是部分打算试种的品种,有些你可能只在古籍里见过名字。”张启云指着那些形态各异的种子幼苗,“这一片坡地,我计划划分为五大区域,对应五行特性,种植不同属性的药材。比如东方木气汇聚处,种清风藤、当归等;南方火气稍足处,试种阳炎花(一种对光照和地热要求极高的秘境伴生草);中央土行厚重处,种黄芪、地黄等;西方金气肃敛处,种金银花、川贝母;北方水气滋养处,种石斛、黄连等。”
柳依依听得目瞪口呆,这种划分方式闻所未闻,但仔细一想,不同药材确实对光照、湿度、土壤酸碱度等有不同偏好,这与五行特性似乎又有某种隐隐的对应。她拿起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银色种子(来自秘境的一种低阶灵草“月华草”),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生命波动,心中的疑虑开始动摇。
“这些符石,”张启云拿起一块温润的青色石片,递给柳依依,“埋在对应区域的中心地下半尺,可以缓慢改善土壤活性,调节局部湿度温度,并引导微弱的地气滋养植株。你可以先选一小块地,我们现场试试。”
柳依依接过石片,触手温凉,仿佛有极细微的、令人舒适的气息透入掌心。她咬了咬下唇,指向一块大约十平方米、相对平整的荒地:“就这里吧。”
张启云示意阿亮按草图标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