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玄术布局的别墅,气象已然不同。即便在白日,步入庭院范围,也能感到一种有别于外界的舒爽与宁和。草木格外精神,空气清新得仿佛滤过,连阳光洒落都显得温润几分。居住其中的阿亮和几名核心员工,不过几日便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一些小毛病也不药而愈,对张启云更是敬若神明。
“养生基地”的开业,并未大张旗鼓地在媒体上宣传。张启云深知,真正的目标客户,并非寻常百姓。他通过郑家(最早救治的富商家族)、王会长(玄术协会)以及秦峪大师的渠道,低调地发出了数十份制作考究、措辞简约的请柬。请柬上只有地址、时间,以及一行小字:“五行轮转,蕴生养和。诚邀品鉴,静候光临。”
没有过多的头衔与吹嘘,但收到请柬的人,却都明白这寥寥数语的分量。尤其是在某些小圈子内,张启云深山归来、实力精进、于市郊布下“神奇阵法”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更添神秘色彩。
开业之日,选在一个天朗气清的周末上午。
别墅外围早已被阿亮安排的人手(部分是郑家介绍的可靠安保)清理得井井有条,道路畅通,但并未设置显眼的引导或横幅,只在路口立了一块古朴的木牌,上书“静庐”二字,便是这养生基地的名号。
上午九时起,各式各样的豪车开始陆续驶入这片原本僻静的郊区。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看似普通但内藏玄机的黑色轿车。从车上下来的,有本市政商两界的头面人物,有周边省市闻风而来的富豪巨贾,有几位在文艺界、学术界德高望重的老先生,甚至还有两位气度沉稳、目光锐利,显然是来自某些特殊部门或世家的人物。
他们大多带着随从或家眷,但进入“静庐”范围后,都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压低了交谈声。甫一踏入庭院,那扑面而来的、令人心神为之一清的舒爽气息,便让所有人眼睛一亮,原本或许带着几分审视或好奇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惊奇与郑重。
庭院内,没有张灯结彩,没有喧闹的音乐。只有身着素雅旗袍或中式褂子的侍者安静引导。中央的太极阴阳鱼图案旁,摆放着几张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案,上面是精致的茶点、鲜榨果蔬汁以及几种据说是张启云亲手调配、有安神益气之效的养生茶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草木清香。
张启云今日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青色中式立领装,气质沉静,卓然而立。他没有忙于应酬,只是站在主宅门前的台阶上,对每一位到来的宾客微微颔首致意,目光平静,却仿佛能洞察人心。他身边,阿亮一身得体的西装,负责具体的接待和介绍工作,言谈举止比往日沉稳干练了许多。
郑家的老爷子在儿子的陪同下亲自来了,红光满面,远远便朝张启云拱手,笑声洪亮:“张先生,恭喜恭喜!你这‘静庐’一开,咱们这地方可要增色不少啊!以后我这把老骨头,可要常来叨扰,沾沾仙气!”他的到来,无疑是一面旗帜。
玄术协会的王会长也来了,身后跟着几位理事,其中就有那位面色不太自然的刘副会长。王会长与张启云寒暄几句,眼神中满是欣慰与期待,低声道:“启云,你这手笔……了不得。协会里那些老顽固,今日怕是要开眼界了。”刘副会长则目光闪烁,在庭院的布置和陈设上扫来扫去,试图找出什么“破绽”或“违规”之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显然看不出深浅。
秦峪大师虽未亲至,却派了他的学生陈清源前来,并带来一副亲笔题写的匾额,上书“道法自然”四字,笔力遒劲,意蕴深远。这无疑又给张启云的分量加了一颗重重的砝码。
让张启云略感意外的是,叶冰竟然也来了。她换下了那身考古队的工装,穿着一套简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气质冷冽而干练,与周围衣香鬓影的氛围略有不同。她独自一人,只带了一个小巧的公文包,对张启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