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恰逢我宗内一位辈分极高的长老,因早年修炼功法过于刚猛激进,积累了些许旧患沉疴,近年时有反复,寻常医药乃至内力调理,效果皆不尽如人意。宗主听闻张先生之名,特命我等前来,想请问张先生,可否拨冗,移步我青云宗山门,为长老诊治一二?”
邀请一位玄术医者,前往几乎与世隔绝的武道宗门核心之地,为地位崇高的长老诊治?这不仅仅是一次出诊邀请,更是一种试探,一种认可,也可能…蕴含着更复杂的意图。
张启云神色不变,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问道:“贵宗长老之疾,症状如何?可曾请过其他医道高人?”
李承岳与赵铮对视一眼,李承岳道:“具体症状,涉及长老隐私与宗门功法隐秘,不便在此详述。只能说是与经脉、脏腑间的阴阳失衡、郁结不畅有关,发作时或气血逆冲,或五内如焚,极为痛苦。至于其他医者…实不相瞒,也请过几位杏林国手与道门精通丹道的朋友看过,汤药、针灸、乃至内力疏导皆用过,也只能暂缓一时,无法根除。”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希冀。
“青云宗山门,想必路途不近,且门规森严。”张启云缓缓道,“我若前往,需做何准备?有何章程?”
李承岳见张启云没有直接拒绝,精神一振:“张先生若愿屈尊前往,我宗自然以上宾之礼相待。山门位于西南云岭深处,确有不便,但若先生首肯,行程、接送一应事宜,皆由我宗妥善安排,必不让先生劳顿。至于章程…宗主有言,先生乃当世高人,不拘俗礼。先生可带一二弟子或助手同行,诊治所需一应器物药材,我宗也会尽力备齐。诊金方面,只要先生开口,我宗定当竭力满足。”
条件可谓极其优厚,姿态放得很低。
张启云沉吟不语。青云宗的邀请,看似单纯求医,但时机微妙。自己刚在玄术界扬名,对方就找上门来,恐怕不仅仅是“听闻”那么简单。那“旧患沉疴”是否属实?是否为真?此去是单纯的医患关系,还是可能卷入武道宗门的内部事务甚至纷争?都需要仔细权衡。
但他也明白,这是一个机会。青云宗在古武界地位超然,若能建立良好关系,对未来可能遇到的某些需要“武力”支持的局面(例如应对幽冥组织的实体力量),或对深入了解“武道通玄”的另一面,都有潜在益处。更重要的是,医者本心,若对方真有沉疴难解,自己既有能力,袖手旁观也非太清门所为。
“李执事,”张启云放下茶杯,目光清澈地看着对方,“贵宗诚意相邀,为长者祛疾,本是医者本分,我本不应推辞。”
李承岳眼中露出喜色。
“但是,”张启云话锋一转,“我有三个条件,若贵宗能够应允,我可前往一试。”
“张先生请讲!”李承岳肃然道。
“第一,我需先了解病患的大致情况与过往诊治记录,不涉具体功法,只究病理症候。需确保我之医术,确有对症可能,以免徒劳往返,耽误贵宗长老病情。”
“这是自然!”李承岳立刻点头,“来时宗主已有交代,部分可透露的脉案与用药记录,我已带来副本,先生可先过目。”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以火漆封口的薄薄信封,双手递上。
张启云接过,并未立刻拆看,放在一旁。
“第二,我若前往,诊治过程中,需有完全的自主权。如何诊断,用何方法,是否需贵宗配合,皆由我依据病情而定,贵宗不得干预。若贵宗另有隐秘不便示人,需提前说明,以免误判。”
李承岳略一犹豫,与赵铮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重重点头:“可!宗主有令,一切以长老康健为重。只要不涉及本宗核心传承禁忌,一切听从先生安排。”
“第三,”张启云看向李承岳,眼神平静却带着某种力量,“此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