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量’与‘质’上,用现代的方式去弥补。有些稀有矿物和特殊处理的材料,确实只有通过国际大宗采购和顶尖的现代工艺才能获得。”
他顿了顿,指向星图上的七个方位:“更何况,我们这次要做的,不仅是加固,更是在七月十五阴气极盛之时,反向利用幽冥组织可能引发的阴脉波动,尝试进行一次‘阴阳疏浚’,从根本上缓解这千年地脉的郁结压力。此举风险极大,所需资源更是海量。没有江总在资本市场筹集的这笔‘活水’,单凭我们几人,无异于螳臂当车。”
苏振华补充道:“启云说得对。这不是简单的法事,更像是一场精准的‘阴阳生态手术’。手术刀要利,辅助器械要精,能量供给要足。所有这些,在当今时代,都离不开庞大的资源支撑。”
秦山海肃然点头:“明白了。我们局里也会全力配合,在政策、情报和特殊物资通关方面提供一切便利。保卫阴阳平衡,本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张启云走到洞外,山风凛冽。远处江城的方向,灯火璀璨如星河倒悬。那其中,有属于他的、刚刚被曝光的巨额财富所发出的无形光芒。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要接住那无形的因果。
财富突如其来,名声不期而至。但这对他而言,都不是修行路上的风景,更非目标。它们只是偶然落入手中的工具,是时代浪潮将古老传承推至现代价值体系前,所产生的一种奇特换算结果。
他想起师父玄真曾说过的话:“我辈修行人,不必刻意求贫显富。富有时,要看清钱财如水,能载道亦能覆舟;清贫时,要明白心内有宝,不假外求。重要的,是心不被境转。”
如今,他骤然身处这“富”的境中。
心,是否被转?
他感受着山间纯净的灵气,以及地下深处那隐隐传来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阴脉流动。那才是他真正需要面对和处理的“实相”。富豪榜上的名字,媒体上的喧嚣,不过是掠过水面的风,吹得起涟漪,却动不了深流。
手机震动,是林晚晴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基金会‘古籍抢救项目’的第一批志愿者团队已组建完毕,下周赴西南山区。另外,注意休息。”
张启云回了一个“好”字。
他知道,林晚晴正以自己的方式,在这股因他而起的财富浪潮中,寻找着踏实而有意义的着力点。这很好。
他转身回到洞内,对众人道:“子时将至,我们开始核对‘天枢’位的阵眼布置方案。江总那边采购的第一批雷击木和玉料,三天后必须到位。”
他的目光清澈而专注,仿佛那六十六亿市值的财富从未存在过。
在他心中,只有终南山的地脉,七月十五的阴阳,以及肩上那份自谢自然、自师父玄真手中传下的、沉甸甸的千年守护之责。
资本市场的榜单上,多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而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榜单上——那个关于信念、传承与守护的榜单上,张启云的名字,或许早已在那里,无声,却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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