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会扰动阴阳平衡。若是频繁使用,甚至可能引来‘阴兵过境’,酿成大祸。”
张启云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阴阳镜。
“我们还找到了这个。”陈雨菲从石架深处取出一只紫檀木匣,打开后,里面是一卷用金线捆扎的帛书。帛书展开,字迹娟秀中带着力道,竟是女子手笔。
“这是唐代女冠谢自然的《镇阴录》。”苏振华解释,“谢自然就是当年那位从东海来的‘异人’。她在此地修行三十年,最终在七月十五那日,以自身为祭,彻底封印了终南山下的阴脉节点。”
帛书上记载着谢自然最后的遗言:
“余镇阴于此三十载,知阴阳有序,生死有常。世人多欲见亡者,却不知相见一时,扰乱阴阳,遗祸无穷。镜可通幽,然用之者需承因果。见逝者一面,损阳寿一纪;若强留亡魂,必遭天谴。”
“一纪是十二年。”柳依依低声说,“见一面,就要付出十二年寿命的代价”
洞内陷入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在山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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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云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流动的雾气。晨光已经洒满山谷,鸟儿开始鸣叫,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但他的心,却沉在昨日的阴影里。
“师父临终前,最挂念的是什么?”他突然问。
苏振华想了想:“玄真师叔一生最重两件事:一是守护太清一脉的传承,二是镇守江城的地脉。他常说你天资聪颖,心性纯良,是继承衣钵的最佳人选。”
“可他没等到我出狱。”张启云的声音很轻,“我在狱中第三年,收到师父病危的消息。我求狱警让我去见最后一面,他们不同意。等我减刑出狱,师父已经去世七个月了。”
他转过身,眼中有着罕见的脆弱:“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连他临终前想对我说什么,都不知道。”
陈雨菲想说什么,却被苏振华用眼神制止了。
有些心结,只能自己解开。
“我想用阴阳镜。”张启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就在今晚子时。我要见师父最后一面,听他的遗言。”
“启云!”苏振华急切道,“你看到谢自然的警告了!十二年阳寿啊!而且现在是七月,阴气最盛的时候,使用镜子风险极大!”
“我知道。”张启云平静地说,“但我必须这么做。有些话,我必须亲耳听师父说。有些问题,我必须当面问他。”
“比如为什么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却不设法救我?”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比如为什么要把太清诊所的秘密都带走,不留给我只言片语?比如他最后时刻,是不是对我失望了?”
这些问题,在他心中埋藏了三年。
像一根根刺,扎在最柔软的地方。
柳依依眼眶红了:“师父,玄真师祖绝不会对您失望的。他那么疼您”
“所以我更要知道真相。”张启云握紧拳头,“我要亲耳听到他的回答。”
洞内的气氛凝重如铅。山风从洞口灌入,吹得烛火几欲熄灭。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道士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张师叔!不好了!山下山下出事了!”
“慢慢说。”张启云皱眉。
“昨夜子时,山下的王家村有七户人家同时做了怪梦!”年轻道士脸色苍白,“他们梦到已故的亲人浑身湿透,站在床边说‘冷’、‘饿’,要家人烧纸钱、供饭食。今早醒来,七户人家都发现家中水缸的水莫名少了一半,米缸的米也湿了!”
苏振华脸色大变:“阴魂托梦这是阴气外泄的征兆!终南山下的封印松动了!”
“不止如此。”年轻道士声音发颤,“今早村民们去祖坟上香,发现好几处坟堆有被翻动的痕迹,土壤潮湿,像是像是有什么从里面爬出来过!”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