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监管下参与研究,但不得带走任何原件。”
艾米看着条款,眉头微皱:“张医生,这和我们之前的讨论有出入。”
“这是底线。”张启云语气平和但坚定,“如果基金会真心想铲除幽冥组织,而不是觊觎那些古代秘藏,这个合作框架已经足够。反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博士扶了扶眼镜,开口了,声音温和却有力:“张医生,我理解您的立场。但作为研究者,我必须说,九幽令上可能记载的符文系统,或许能解开人类文明早期沟通‘超自然维度’的密码。这不仅是中国的遗产,也是全人类的遗产。
“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慎重。”清虚道长接过话头,“陈博士既然是学者,当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这些古老力量若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我华夏先贤为何要将这些秘法封存甚至销毁?正是因为见过它们带来的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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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此时也开口道:“艾米女士,陈博士,我是江城公安局的秦月。从官方角度,我必须明确告知:在中国境内发现的一切文物,都必须遵守中国的文物保护法。任何试图非法获取、走私文物的行为,都将受到法律严惩。”
她的话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却也表明了官方的态度——这场合作必须在法律框架内进行。
艾米与陈博士交换了一个眼神。陈博士轻轻点头,艾米深吸一口气:“好吧,我们可以接受这个框架。但作为交换,我们要求实时共享终南山行动的所有发现,并且在行动结束后,第一时间获得九幽令上符文的完整拓片。”
“可以。”张启云这次答应得很干脆,“但拓片工作必须由我方人员操作,你们可以旁观记录。”
“成交。”艾米伸出手。
两手相握,合作算是达成了,但张启云能感觉到,艾米的手有些微的僵硬。她果然还藏着别的目的。
会谈结束后,张启云单独留下秦月。
“秦警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张医生请说。”
“查一查这个陈博士。”张启云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他不仅仅是学者那么简单。他的气息很特别。”
秦月点头:“我也有同感。他太镇定了,镇定的不像第一次接触这类超自然事件。我马上安排国际刑警方面的朋友查他的背景。”
“还有,”张启云沉吟道,“行动期间,我希望你能秘密监控艾米在江城的活动。她应该不会只有明面上这些人。”
“明白。”
下午,张启云召集全体行动成员,进行最后一次战术推演。七个人围坐在诊所后院,中间摊开一张终南山区域的高精度地图,清虚道长用朱砂笔在上面标注了几个关键点。
“这是忘忧谷的大致方位,在终南山主峰西南三十里处,常人难至。”道长指着地图上一个被红圈标出的区域,“我的道友昨日传讯,谷口阵法已经完全激活,方圆五里内阴气弥漫,鸟兽绝迹。”
伊万凑近地图,用生硬的中文问:“有,具体入口?”
“有。”清虚道长又画出一条曲折的线,“从此处山涧进入,步行约两小时,可见一瀑布。瀑布后有一隐秘山洞,穿过山洞,便是阵法外围。但要进入核心区,需要九幽令或强力破阵。”
林默推了推眼镜:“强力破阵会打草惊蛇。我们最好能混进去。”
“混进去需要不止一块九幽令。”陈雨菲说,“我们现在只有一块,而且黑风已死,他的令牌能不能用还不确定。”
张启云从怀中取出那块黑色令牌,放在地图中央。令牌非金非木,触手冰凉,上面刻着的符文在光线下仿佛在缓缓流动。
“昨夜我研究过了。”他说,“这令牌上有黑风残存的气息,但正在逐渐消散。如果我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