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离开后的第二天清晨,太清诊所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张启云正在指导陈雨菲辨识药材,李大牛匆匆走进来:“张医生,外面来了很多人,说是江城武道协会的各个社团社长,都要见您。”
“哦?”张启云放下手中的药典,“来了多少人?”
“十几个,都穿着练功服,看起来来者不善。”李大牛有些担忧。
陈雨菲立刻警惕起来:“师父,是不是因为昨晚谭铁山的事?”
“应该不是。”张启云摇头,“谭铁山是幽冥组织的人,武道协会那边有洪会长压着,不会因为这个来找我麻烦。多半是有些人不服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请他们到后院,我在那里见他们。”
诊所后院已经被收拾干净,昨晚打斗的痕迹基本清除,只有几块青石板上的裂纹还记录着那场激战。
张启云来到后院时,十五个穿着不同样式练功服的男子已经等在那里。为首的是洪震山,他脸色不太好看,显然是被迫带着这些人来的。
“张医生。”洪震山抱拳,“抱歉,一大早打扰你。”
“洪会长客气了。”张启云回礼,目光扫过其他人,“不知各位社长前来,有何指教?”
一个四十多岁、留着短须的男子上前一步:“张医生,我是‘狂风武道社’社长周狂风。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的真本事。”
“看我的本事?”张启云微笑,“前晚的擂台,诸位不是都看到了吗?”
“那不一样。”另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开口,他是“灵猿武道社”社长侯通,“谭铁山是北方来的,不代表我们江城武术界的水平。张医生要是真有本事,就和我们江城本地的拳师切磋切磋。”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意思很明白:他们不服张启云这个“外人”在江城扬名立万。
洪震山怒道:“侯通!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张医生是我们武道协会的贵宾!”
“洪会长,我们尊重你,但这事关江城武术界的脸面。”周狂风不卑不亢,“一个医生,如果真能打遍江城无敌手,那我们这些开武馆的,还有什么脸面教徒弟?”
陈雨菲忍不住插话:“我师父是医生,主业是治病救人,不是跟人打架!”
“小姑娘,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侯通冷笑。
张启云摆摆手,让陈雨菲退后。他看向这十几个社长,心中了然。
这些人,有的是真的不服气,有的是想借机扬名,还有的可能是被赵家暗中收买了。
“各位想怎么切磋?”他平静地问。
周狂风说:“简单,我们十五个社长,你选一个打。赢了,我们承认你是江城武术界的一份子。输了”
“输了如何?”张启云问。
“输了,就请你以后别再用武术招摇撞骗,老老实实当你的医生。”周狂风道,“而且,要公开承认,你的‘气功’都是假的。”
这个条件很苛刻,摆明了是要张启云难堪。
洪震山急了:“周狂风,你太过分了!张医生救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一码归一码。”侯通道,“医术是医术,武术是武术。咱们今天就论武术。”
张启云笑了:“好,我接受。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不选人。”张启云说,“你们十五个,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狂妄!”周狂风脸色铁青,“张医生,你这是看不起我们?”
“不是看不起。”张启云摇头,“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一个一个打,太慢了。而且”
他顿了顿:“我也想看看,江城武术界的整体水平。”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十五个社长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这样轻视,怎能不怒?
“好!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