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社团的踢馆事件,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江城掀起层层涟漪。00小税罔 哽欣罪全
虽然秦虎等人狼狈逃离,不敢再提此事,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有人把手机录下的视频发到网上,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张启云轻松击败七名武道社团成员的场面。
“太清诊所神医原来是武林高手”的话题,迅速登上江城本地热搜榜。视频点击量短短一天就突破百万,评论区炸开了锅。
“卧槽!这是真的假的?张医生还会武功?”
“那动作太快了,根本看不清,就看见那些人全倒了!”
“我就说张医生不一般,能治那么多疑难杂症,肯定有真本事!”
“这不会是拍戏吧?哪有医生这么能打的?”
各种猜测和议论纷至沓来。太清医药的电话被打爆,有媒体想采访,有武术爱好者想来切磋,也有患者担心诊所安全。
张启云让江若雪统一回复:“张医生确实学过一些防身术,但主要是为了在采药时应对野外危险。他的主业是医生,希望大家更多关注他的医术和药物。”
这个回应既没否认,也没过度宣扬,恰到好处。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三天上午,诊所刚开门,又有人来了。
这次来的只有一个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布衣,脚踩布鞋,头发花白,但腰板笔直,眼神锐利如鹰。走路时步伐沉稳,落地无声,显然是个真正的高手。
“请问张启云医生在吗?”男人声音不大,但清晰传到诊所每个角落。
李大牛立刻警惕起来:“您有什么事?”
“我想见见张医生。”男人微笑,“放心,我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来讨教几招。”
李大牛正要拒绝,张启云从诊室走出来:“让他进来吧。”
男人走进诊所,环视一周,点点头:“环境不错,患者不少,看来张医生医术确实高明。”
“过奖。”张启云平静地问,“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免贵姓洪,洪震山。”男人抱拳,“江城武道协会名誉会长,也是秦虎的师父。”
原来如此。徒弟被打,师父找上门来了。
候诊的患者和家属都紧张起来。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张启云面不改色:“洪会长是来为徒弟出头的?”
“不全是。”洪震山摇头,“秦虎那小子技不如人,被人教训是应该的。但他回去后,把张医生的身手说得神乎其神,我很好奇,所以想来亲眼看看。”
他顿了顿:“而且,我听说张医生用的是失传已久的‘气功’?这就更有意思了。洪某练武四十年,对各种武学都有研究,但真正的‘气功’,只在古籍中见过描述。”
张启云明白了。这人不是单纯来寻仇,更多是武痴的好奇心。
“洪会长想看什么?”
“简单。”洪震山说,“咱们切磋三招。不用真打,点到为止。我想看看,传说中的‘气功’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但张启云还是摇头:“洪会长,这里是诊所,有很多病人。切磋武艺,不太合适。”
“那换个地方?”洪震山提议,“我有个武馆,离这里不远。我们可以去那里,绝对不影响诊所正常运营。”
张启云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好。但等我查完房,处理完上午的患者。”
“可以,我等你。”
洪震山在候诊区坐下,闭目养神。他的坐姿很特别,腰背挺直,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呼吸悠长缓慢,显然是在练某种内功。
患者们窃窃私语,既紧张又兴奋。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神医对武林高手。
陈雨菲小声问张启云:“师父,这个人厉害吗?”
“很厉害。”张启云低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