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因为我教的不只是医术,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如果基础不牢,医德不正,悟性不够,学了反而有害。”
他看向陈雨菲:“今天先进行第一个考验。正好治疗中心新来了几位患者,你跟我一起去查房,我考考你的诊断能力。”
三人来到病房区。张启云选择了三位患者:一位是脑梗后遗症患者,一位是慢性肾炎患者,一位是顽固性头痛患者。
“这三位患者,你都诊断一下,提出治疗方案。”张启云说,“可以动用所有中医诊断方法:望、闻、问、切。”
陈雨菲深吸一口气,走到第一位患者床前。
这是一位六十多岁的男性,脑梗三个月,左侧肢体偏瘫,语言功能受损。患者面色晦暗,口眼歪斜,左侧上下肢肌肉萎缩。
陈雨菲仔细观察患者的面色、舌象,然后诊脉。她诊得很仔细,左右手各诊了五分钟。
“这位患者,”她开口分析,“脑梗后遗症,中医属‘中风’范畴。从脉象看,脉弦滑,舌质紫暗有瘀斑,是典型的瘀血阻络。但细诊之下,脉象中还有沉细之象,说明气血两虚。所以病机是气虚血瘀,本虚标实。”
!“治疗方案?”张启云问。
“治宜益气活血,通经活络。方用补阳还五汤加减:黄芪、当归尾、赤芍、地龙、川芎、桃仁、红花。但需要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调整剂量和配伍。”
诊断准确,思路清晰。张启云暗暗点头。
第二位患者是位五十多岁的女性,慢性肾炎五年,反复水肿,尿蛋白高。患者面色苍白,眼睑浮肿,精神萎靡。
陈雨菲诊脉后判断:“这位患者,慢性肾炎,中医属‘水肿’‘虚劳’范畴。脉沉细弱,舌淡胖有齿痕,是脾肾阳虚,水湿内停。肾主水,脾主运化,脾肾阳虚则水液代谢失常,故见水肿。蛋白尿是精微下泄,属于肾气不固。”
“治疗?”
“温补脾肾,利水消肿。方用金匮肾气丸合五苓散加减:附子、桂枝、熟地、山药、山茱萸、茯苓、泽泻、丹皮、猪苓、白术。”
第三位患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男性,顽固性头痛十年,发作时痛如刀劈,各种止痛药效果不佳。患者面色发青,眼圈发黑,太阳穴青筋暴露。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这次陈雨菲诊脉的时间更长。诊完后,她眉头微皱:“这位患者的病机比较复杂。脉弦紧而数,舌质红绛少苔,是肝阳上亢,化火生风。但细诊之下,脉象深处还有沉涩之象,说明有瘀血内阻。所以是肝阳化风与瘀血阻络并存。”
“怎么治?”
“平肝潜阳,活血通络。方用天麻钩藤饮合血府逐瘀汤加减:天麻、钩藤、石决明、栀子、黄芩、牛膝、杜仲、益母草、桑寄生、夜交藤,合桃仁、红花、当归、生地、川芎、赤芍、柴胡、枳壳。”
三位患者诊断完毕,陈雨菲的表现可圈可点。不仅诊断准确,而且思路清晰,治疗方案也合理。
但张启云注意到一个细节:在诊断第三位患者时,陈雨菲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当时用真气探查,发现患者体内确实有瘀血,但还有一股微弱的阴煞之气——这不是陈雨菲能够感知的。
“诊断基本正确。”张启云评价,“但你有没有发现,第三位患者的病机,可能比你判断的更复杂?”
陈雨菲想了想:“您的意思是还有我没诊出来的?”
“对。”张启云说,“你再仔细想想,这位患者除了肝阳上亢和瘀血阻络,还有什么特点?比如发病时间有没有规律?对什么环境因素敏感?”
陈雨菲重新询问患者,得知患者的头痛多在阴雨天加重,夜间比白天严重,而且对某些气味特别敏感。
“这是”她思索着,“湿邪?还是”
“是邪气入体。”张启云点破,“但不是普通的湿邪。这位患者十年前头部受过外伤,当时可能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