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元丹在国际上引起的关注,让赵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赵明轩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面前站着几个心腹手下。墙上挂着赵家三代人的合影,笑容满面,但赵明轩的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他将一份报告狠狠摔在桌上,“让你们阻挠太清医药的临床试验,你们干了什么?现在倒好,连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都跑去看他们的药了!”
手下们噤若寒蝉。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说:“赵总,我们已经在药监局那边使了力,也找了媒体发负面报道。但张启云那个药效果确实太好了,患者和家属都站在他们那边。”
“效果好?”赵明轩冷笑,“一个连作用机理都说不清楚的中药复方,凭什么效果好?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我们需要从专业角度打击他们。中医界不是最讲究师承和正统吗?张启云那套东西,说是中医,又掺和了什么玄术,这在正统中医看来就是歪门邪道。”
“您的意思是”
“找几个有分量的老中医,公开质疑他。”赵明轩转身,“要德高望重,要学术地位高,要让外界觉得他们是出于学术良知,而不是受人指使。”
手下心领神会:“我认识一个人——陈默,省中医药大学的终身教授,国家名老中医,今年七十五岁了,在中医界德高望重。他这人最讨厌那些搞‘玄学中医’的人,认为那是败坏中医名声。”
“陈默”赵明轩想了想,“我知道他,写了好几本中医理论着作,确实是个老顽固。能请动他吗?”
“应该可以。”手下说,“陈老最近身体不好,在省中医院住院。他儿子在咱们公司上班,是个小主管。如果”
赵明轩明白了:“给他儿子升职,再给陈老安排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治疗。然后‘无意中’让他看到养元丹的资料,特别是张启云那些关于‘玄术’‘灵气’的说法。”
“明白!”
一周后,一场中医学术研讨会在江城召开。这是省中医药学会的年会,邀请了全省的中医专家和学者。张启云作为特邀嘉宾,被安排在会议上介绍养元丹的研究进展。
会场设在江城国际会议中心,能容纳五百人的大厅座无虚席。除了中医界的同行,还有不少媒体记者——养元丹的名气已经传开,大家都想听听这个“神奇药物”的创造者会说些什么。
张启云的演讲被安排在上午十点。他走上讲台,打开准备好的ppt,开始介绍养元丹的研发思路、临床试验设计和初步结果。
“基于中医‘痿证’理论和太清传承的独特见解,我们认为渐冻症的核心病机是先天之气衰竭,后天之气不足,导致经脉空虚,肌肉失养。养元丹以补益肝肾、健脾益气为法,配合特殊的炼制工艺,达到激活休眠神经元、重建神经网络的目的。”
他展示了患者治疗前后的对比照片和视频,数据详实,证据充分。台下不时发出惊叹声,记者们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演讲进行到一半时,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胡说八道!”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来源——前排贵宾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站起。
老者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正是省中医药大学的终身教授、国家名老中医——陈默。
“陈老”主持会议的省中医药学会会长连忙起身,“您有什么意见,可以等张医生讲完再”
“等什么等?”陈老毫不客气,“这种歪理邪说,多听一分钟都是对中医的亵渎!”
他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讲台。虽然年过七旬,但腰板挺直,气势逼人。
张启云站在台上,平静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从对方的气势和周围人的反应,他猜到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