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来,连忙招手。
“张老板,这边!”
上车后,老刀问:“路上还顺利吗?”
“有几个尾巴,甩掉了。”张启云系好安全带,“直接去清水镇,今晚就进山。”
“这么急?”
“夜长梦多。”张启云说,“赵家知道我来了,肯定会派人拦截。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先进山再说。”
老刀点头,一脚油门,车子驶出机场。
深夜十一点,两人到达清水镇。这一次张启云没有停留,直接让老刀找了一个熟悉的向导,连夜进山。
夜色中的哀牢山更加危险,但张启云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在赵家的人追上来之前赶到云雾寨。
山路难行,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向导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叫阿木,是清水镇的猎户后代,对山路非常熟悉。
“张老板,这条路最近,但有一段要过‘鬼见愁’,您行吗?”阿木问。
“鬼见愁是什么?”
“是一处悬崖,中间只有一根独木桥。白天过都危险,晚上更是”阿木欲言又止。
“带路。”张启云只说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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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他们到达了“鬼见愁”。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峡谷,宽约十五米,深不见底。峡谷上方搭着一根粗大的原木,表面已经被磨得光滑,还长着青苔。
手电照过去,独木桥在夜风中微微晃动,下面是黑漆漆的深渊。
阿木脸色发白:“张老板,要不我们绕路?绕路要多走三个小时。”
“不用。”张启云看了看桥,又看了看对岸,“我先过,你们跟在我后面。”
他走上独木桥,脚步稳健,如履平地。走到桥中央时,突然一阵山风吹来,桥身剧烈晃动。
阿木惊呼出声,但张启云只是微微调整重心,就稳住了身形。
“过来吧。”他在对岸喊道。
阿木和老刀对视一眼,咬咬牙,也走上桥。两人都是山里人,平衡感不错,虽然走得战战兢兢,但还是安全通过了。
过了“鬼见愁”,离云雾寨就不远了。阿木说,再走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就在这时,张启云突然停下脚步。
“有人。”他低声说。
黑暗中,前方树林里隐约可见几个人影,手里都拿着家伙。
“是赵家的人?”老刀紧张地问。
“不像。”张启云眯起眼睛,“这些人更像是山里的采药人。”
正说着,那些人已经围了上来。借着月光,能看到是五六个青壮年,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拿着柴刀和棍棒,脸色不善。
“你们是谁?深更半夜在这里干什么?”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皮肤黝黑,肌肉结实。
阿木上前一步:“我们是去云雾寨的,这位是寨子的客人。”
“云雾寨的客人?”汉子打量张启云,“我怎么没见过你?而且这个时间进山,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好事!”
张启云不想节外生枝,客气地说:“这位大哥,我确实是云雾寨的客人,有急事要赶过去。如果有什么冒犯,还请见谅。”
“见谅?”汉子冷笑,“最近山里总丢药材,我看就是你们这些外人干的!兄弟们,把他们拿下,送到寨子里审问!”
几个青年围了上来。
张启云眉头一皱。这些人明显是误会了,但解释起来需要时间,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得罪了。”他说。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已经来到为首汉子面前。汉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柴刀已经到了张启云手里。
“你”汉子大惊。
张启云将柴刀扔在地上:“我没有恶意,只是赶时间。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派人跟我一起去云雾寨,到了自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