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了几家媒体,明天就会曝光你‘用封建迷信骗钱’的事。到时候,你的诊所就彻底臭了,别说在江城,在整个医疗界你都混不下去。”
“你就这么确定,我的医术是骗人的?”
“当然。”王明德自信地说,“我查过你的资料。你连正规的医学院都没上过,就跟着一个老道士学了几年,然后就敢开诊所治病?这不是骗子是什么?”
张启云摇摇头:“医学的传承,不只有学校一条路。中医自古就是师承制,很多名医都是家传或师传。而且,医术的高低,不在于学历,而在于能否治好病人。”
“治好病人?”王明德讥讽,“你那些所谓的‘治愈’,不过是心理暗示和巧合罢了。真要是疑难杂症,你治得好吗?”
“那你找一个疑难杂症来试试。”张启云平静地说,“如果我治不好,我立刻关闭诊所,离开江城。但如果我治好了……”
他盯着王明德:“你不仅要公开道歉,还要说出幕后指使你的人。敢赌吗?”
王明德愣住了。他没想到张启云会这么干脆地接招。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早就准备好了后手——一个“特殊”的病人。
“好,赌就赌。”王明德掏出手机,“我这就叫病人过来。不过张启云,你可要想清楚,这个病人……可不简单。”
半小时后,一辆救护车停在诊所门口。
几个医护人员抬下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面色蜡黄,双眼紧闭,呼吸微弱。更诡异的是,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氧气管、胃管、导尿管,甚至还有心电监护仪的导线。
“这是……”张启云皱眉。
“市人民医院icu的病人,肝癌晚期,全身多器官衰竭。”王明德得意地说,“现代医学已经判了死刑,医院已经建议家属放弃治疗。张启云,你不是神医吗?治治看啊。”
他看向张启云,眼中满是挑衅:“如果你能让他站起来,哪怕只是清醒过来,就算你赢。如果你治不好……嘿嘿,那就是草菅人命,我要报警抓你!”
好毒的计!
张启云瞬间明白了。这个病人确实已经病入膏肓,现代医学无力回天。王明德故意把他弄来,就是想看自己出丑。如果自己治不好,就可以扣上“庸医害人”的帽子;如果自己强行治疗导致病人死亡,那就是医疗事故,要负刑事责任。
进退两难。
“怎么,不敢了?”王明德见张启云沉默,更加得意,“刚才不是挺牛的吗?现在怂了?”
张启云没有理他,而是走到担架旁,仔细检查病人。
病人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肝脏几乎完全坏死,肾功能衰竭,心肺功能也很差。从医学角度讲,确实没有救治的希望了。
但张启云用真气探查后,却发现了一个异常——病人的体内,有一股微弱的阴煞之气!
这不是普通的肝癌,是被人下了咒!
“这个病人,发病前是不是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张启云问随车来的护士。
护士想了想:“好像……好像是三个月前,他去了一趟古玩市场,买了个什么古董回来。从那之后,身体就越来越差,最后查出肝癌晚期。”
果然!
张启云心中了然。这不是病,是咒术侵蚀。阴煞之气侵蚀了肝脏,导致肝功能衰竭,进而引发全身多器官功能不全。
要救这个人,必须先驱散阴煞之气,再用药物修复受损的器官。
“怎么样,能治吗?”王明德阴阳怪气地问,“不能治就直说,别耽误病人的时间。”
张启云抬起头,眼神坚定:“能治。”
“什么?”王明德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治。”张启云重复道,“不过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和工具。另外,治疗过程需要绝对的安静,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