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病历:“这是老朽这些年遇到的三十七个疑难病例,每个都有详细记录。其中二十八个已经治愈,九个还在治疗中。”
张启云接过病历,随手翻开一页。上面记载着一个病例:患者女,三十五岁,突发性全身疼痛,西医检查一切正常,中医诊断为“邪气入体”,但常规治疗无效。
孙济世的治疗方案是:以艾灸温通经脉,配合特殊的按摩手法引导气血,同时让患者服用他自制的“驱邪散”。三个月后,患者痊愈。
“这个病例……”张启云仔细看了一遍,“患者是不是在发病前,去过阴气很重的地方?比如墓地、古宅之类的?”
孙济世眼睛一亮:“正是!张神医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了关键!”
张启云点头:“这不是普通的邪气入体,是‘阴煞附身’。你用艾灸温阳驱寒,思路是对的,但剂量不够。如果配合‘太阳针法’,效果会更好。”
他在纸上画了几针的穴位和手法:“你看,在这几个穴位下针,深度三分,留针一刻钟,配合真气引导,一次就能驱散大半阴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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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济世仔细看着,越看越激动:“妙!妙啊!老朽行医五十年,从未想过可以这样用针!张神医,请受老朽一拜!”
他站起身,就要行礼,被张启云拦住:“孙老不必如此。您的医术扎实,经验丰富,正是我们需要的。如果您愿意,我想请您负责诊所的针灸科。”
孙济世激动得手都抖了:“愿意!老朽愿意!”
送走孙济世,第二个面试者进来了。
这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工作的人。他有些拘谨地站着,说话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俺叫李大牛,是种药材的。俺听说你们这里招懂药材的人,俺就来了。”
张启云让他坐下:“李先生,您种过哪些药材?”
李大牛掰着手指数:“人参、灵芝、何首乌、当归、黄芪……只要是值钱的,俺都种过。但最拿手的,是种‘七叶一枝花’。”
“七叶一枝花?”张启云心中一动,“那可是珍稀药材,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您能种活?”
李大牛憨厚地笑了:“能。俺家后山有块地,背阴向阳,土是黑土,水是山泉水。俺爷爷那辈就开始在那儿种七叶一枝花,传到现在,已经三代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株干枯的植物,但张启云一眼就认出来——确实是正宗的七叶一枝花,而且年份不低,至少十年以上。
“这些都是您种的?”
“嗯。”李大牛点头,“但这些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那几株,俺留在山里没挖。俺爷爷说,七叶一枝花是灵药,挖一株就要补种三株,不能断了根。”
张启云肃然起敬。现在很多药农为了短期利益,滥采滥挖,导致很多珍稀药材濒临灭绝。像李大牛这样懂得可持续发展的,实在太少了。
“李先生,如果我们请您来负责药材的种植和采购,您愿意吗?”张启云问,“待遇方面,不会亏待您。”
李大牛挠挠头:“待遇俺不在乎,只要能继续种药就行。但俺有个条件——不能逼俺挖那些没成熟的药。这是俺家的规矩,不能破。”
“没问题。”张启云爽快答应,“我们不仅不逼您挖药,还会帮您扩大种植规模。将来诊所需要的药材,都从您这里采购。”
李大牛眼睛亮了:“那敢情好!俺愿意!”
接下来又面试了几个人,有擅长骨科推拿的武术教练,有懂药材炮制的老药工,还有一个自称会“望气术”的中年道士。
那道士叫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