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提气。影煞脸色一变:“老东西,找死!”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江怀远面前,短刃直刺咽喉!
“铛!”
冰魄剑及时挡下这一击。江若雪手腕一抖,剑气爆发,将影煞逼退三步。但就在这一瞬间,另外八个黑衣人同时动了。
四人攻向张启云,四人攻向江若雪。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显然是长期训练的杀人机器。
张启云不敢大意,太清剑法全力施展。虽然手中无剑,但以指代剑,剑气纵横,与四个黑衣人战成一团。
江若雪那边同样激烈。冰魄剑在她手中化作漫天冰晶,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气,逼得四个黑衣人不敢硬接。
但最危险的,还是影煞。
他没有加入围攻,而是像毒蛇一样在战圈外游走,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江怀远身上——这个看似最弱的老人,才是三人中最关键的核心。
张启云看出了影煞的意图,想要抽身回防,但四个黑衣人的配合实在精妙,将他死死缠住。每一次他想突围,都会被四人联手逼回。
“若雪!”江怀远突然大喊。
江若雪心领神会,一剑逼退面前的敌人,身形急退,护在爷爷身前。几乎同时,影煞的短刃从她刚才的位置刺过——如果她慢上半秒,就会被刺穿心脏。
“啧,反应挺快。”影煞一击不中,立刻后退,再次隐入阴影。
这种游击战术极其恶心。他不正面强攻,而是不断骚扰,消耗他们的精力和注意力。
而更糟糕的是,周围的水尸傀开始动了。它们没有直接参与战斗,而是不断缩小包围圈,压缩三人的活动空间。照这个趋势,不出十分钟,他们就会被困死在狭窄的河岸上。
“不能这样耗下去。”张启云咬牙,硬受一掌,借着冲击力退到江若雪身边,“必须突围!”
“往哪突?”江若雪一剑斩断一只试图偷袭的水尸傀。
张启云看向地下河的下游:“那里!影煞是从下游过来的,说明下游可以通往其他地方。而且水尸傀的源头已经被我破坏,河里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可是爷爷他……”
“我来带老爷子。”张启云说,“你开路,我断后。”
“不行,你消耗太大了。”江若雪摇头,“我来断后,你带爷爷走。”
“别争了!”江怀远突然说,“你们走,我留下。”
“爷爷!”
“听我说!”江怀远的声音异常平静,“我活了七十年,够本了。但你们还年轻,还有未来。而且……我需要时间,布置一个东西。”
他从轮椅上取下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盘,玉盘上刻着复杂的符文。张启云认出,那是“五行封印阵”的阵盘核心。
“你要干什么?”江若雪脸色大变。
“用我的命,为你们开一条路。”江怀远笑了,“若雪,记住爷爷的话——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他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玉盘上。玉盘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五色光华流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虚影,将整个河岸笼罩。
“以我之血,唤五行之力!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封!”
随着咒语落下,玉盘上的符文一个个亮起。金、绿、蓝、红、黄五色光芒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吸收着周围的炁场。
九幽血煞阵的力场开始紊乱,水尸傀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崩解。就连影煞和八个黑衣人,也被这股力量压制,动作变得迟缓。
“快走!”江怀远怒吼,七窍开始渗血,“这个阵法只能维持三分钟!”
江若雪泪流满面,但知道这是爷爷用生命换来的机会。她一咬牙,拉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