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清云的气息!
“这支玉簪,是不是一个叫清云的人卖给你的?”张启云问。
江若雪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和他是同门。”张启云坦然道,“或者说,曾经是。现在,他是我的敌人。”
诊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原来如此。”江若雪收起玉簪,“所以陈明说的邪道,指的是你们师门内部的争斗?”
“可以这么说,但不完全是。”张启云说,“清云已经堕入邪道,成立了伪神教,危害江城。江总这支玉簪,就是他用来控制人的手段之一。”
“控制?”江若雪冷笑,“就凭这个?”
“玉簪中的邪气会慢慢侵蚀佩戴者的心智,最终让人成为施术者的傀儡。”张启云解释,“江总之所以还没被控制,是因为您本身意志坚定,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您体内有一股特殊的力量,暂时压制了邪气。”
江若雪瞳孔微缩:“什么力量?”
“这个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张启云说,“不过江总放心,我既然看出问题,就有办法解决。但要彻底根治,需要三次治疗,每次间隔七天。”
“三次?”江若雪皱眉,“我时间很紧。”
“治病不能急。”张启云说,“特别是这种邪气入体,强行驱除会损伤元气。”
江若雪沉吟片刻:“好,就按你说的来。诊费多少?”
“按诊所标准,一次一百。”
江若雪挑了挑眉:“张医生,我的时间很宝贵。给你三次治疗机会,意味着我要来回六趟。你觉得我的时间只值三百块?”
“在我的诊所里,所有生命都平等。”张启云平静地说,“江总的时间宝贵,但普通病人的时间也同样宝贵。如果江总觉得不妥,可以另请高明。”
江若雪看着张启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年轻人,面对她这样的商业巨头,不卑不亢,甚至有种……超然物外的从容。
“有意思。”她站起身,“第一次治疗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可以。”
张启云让江若雪躺在治疗床上,取出银针。
“江总,治疗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适,如果受不了可以告诉我。”
“开始吧。”江若雪闭上眼睛。
张启云运针如飞,九根银针分别刺入江若雪头、胸、腹的九个穴位。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在邪气聚集之处,针尖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随着银针的刺入,江若雪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动,驱散了那常年不散的寒意。但同时,那被压制的阴寒邪气也开始躁动,试图抵抗。
她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微微颤抖。
“坚持住。”张启云的声音传来,“邪气正在被逼出体外,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
江若雪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半小时后,张启云收针。江若雪坐起身,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那种如影随形的寒意明显减弱了。
“第一次治疗结束。”张启云写下一张处方,“这是调理药方,按时服用。七天后进行第二次治疗。”
江若雪接过处方,突然问:“张医生,你对古董有研究吗?”
“略知一二。”
“我手上有一批刚收来的古董,其中几件感觉不太对劲。”江若雪说,“如果你有时间,想请你帮忙看看。”
张启云心中一动:“江总说的不对劲,是指……”
“和你刚才说的邪气类似。”江若雪直言不讳,“那批古董,也是通过私人渠道收来的。”
“卖家是清云?”
“中间人说是海外收藏家,但我不确定。”江若雪说,“如果你愿意帮忙,诊费可以按市场价支付。”
张启云思考片刻:“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