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
“贪婪是人的本性。”张启云喝了口水,“伪神教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那王老板会不会有危险?他昨晚也在场,陈明会不会怀疑他?”
“已经怀疑了。”张启云说,“所以王老板这几天很谨慎。不过没关系,怀疑归怀疑,只要没有证据,陈明不敢轻举妄动。”
正说着,秦月来了。
“张医生,忙了一上午吧?”秦月提着一个饭盒,“我带了午饭,一起吃点。”
三人就在诊室里简单吃了午饭。秦月边吃边说:“我查了‘天上人间’的监控,昨晚的晚宴确实有问题。那些端茶倒水的服务员,有几个是伪神教的信徒,他们在食物和酒水里做了手脚。”
“能抓人吗?”李蓉问。
“证据不足。”秦月摇头,“监控只能拍到他们在后厨停留,不能证明他们投毒。而且那些‘长生液’,送去化验了,成分都是合法药材,只是配比诡异。从法律上讲,构不成犯罪。”
张启云并不意外:“伪神教行事谨慎,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秦月压低声音,“我们监听了陈明的手机,发现他今天上午接了一个神秘电话。通话很短,只有十几秒,但提到了一个词——‘血月祭’。”
“血月祭?”张启云眉头一皱。
“你知道这是什么?”
“古籍中有记载,血月当空之时,用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鲜血进行祭祀,可以召唤邪神降临。”张启云脸色凝重,“但那是失传已久的邪术,清云怎么会知道?”
“看来他已经不满足于慢慢渗透,要加快速度了。”秦月说,“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血月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秦月拿出手机,调出天文预报,“天气预报说,三天后是本月最大满月,而且会出现月全食,也就是血月。”
三天。
时间紧迫。
“通知清玄师伯和王老板,今晚在太清堂开会。”张启云说,“我们必须制定计划,阻止这场祭祀。”
下午,诊所继续忙碌。
富人们的口耳相传,让太清堂的名声在江城富人圈迅速传开。除了昨晚的“受害者”,更多慕名而来的富人开始登门求医。
张启云来者不拒,但每一例都仔细诊断。他发现,很多人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伪神教,但体内已经积累了各种邪气——有的是佩戴了伪神教售卖的“开光”饰品,有的是家里摆放了所谓的“风水宝物”,有的甚至只是参加过伪神教组织的“养生讲座”。
“张医生,我这玉佛是花了大价钱从一位大师那里请的,说是能保平安。”一位贵妇递上一个精致的玉佛,“可自从戴上它,我就老是做噩梦。”
张启云接过玉佛,入手冰凉。他运起真气探查,果然在佛像内部发现了一个微小的邪术印记。
“这佛像是被人动了手脚。”他将玉佛还给贵妇,“我建议您不要再戴了,最好销毁。”
“啊?可是我花了八十万……”
“八十万买来的是灾祸,不是平安。”张启云严肃地说,“夫人,真正的护身之物,不在于价格,而在于制作者的心念。这尊佛像被注入了邪念,长期佩戴会消耗您的精气神,轻则多病,重则……”
他没说下去,但贵妇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那我该怎么办?”
“我给您画一道净符,您带回家,连同佛像一起烧掉。”张启云取出一张黄纸,以朱砂笔快速画了一道符,“记住,烧的时候要心诚,默念‘邪祟退散’。”
“谢谢张医生!谢谢!”
送走贵妇,张启云对李蓉说:“李阿姨,以后再有佩戴法器的病人,你留意一下,如果是伪神教流出的,提醒他们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