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张启云眉头一皱:“还是旧货市场?”
“不是。”秦月摇头,“这次的孩子没去过旧货市场。他家住城南,昨天放学回家后突然发病。”
“城南……”张启云沉思,“查过他的活动轨迹吗?”
“查了。”秦月说,“他昨天放学后,和同学去了城南的一家文具店,然后直接回家,没去其他地方。文具店我们也查了,没什么异常。”
张启云放下茶杯:“带我去看看。”
两人匆匆结账,赶往医院。
路上,秦月详细说明了情况。
患儿叫小明,十岁,小学四年级。昨天下午放学后,和三个同学一起去了学校附近的文具店,买了些文具。回家后说头疼,晚饭没吃就睡了。今天早上父母叫不醒,送到医院时已经昏迷。
“文具店老板说,小明买了一个文具盒、几支笔,还有一个……一个木雕挂件。”秦月说。
“木雕挂件?”张启云警觉起来,“什么样的?”
“老板说是普通的生肖挂件,小明的生肖是虎,就买了个老虎的木雕。”秦月说,“但我们去的时候,那个挂件不见了。小明的父母说,没见他带回家。”
“不见了?”张启云眼神一凝,“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个挂件上。”
赶到医院时,小明已经在重症监护室。
和之前的七个病人一样,他昏迷不醒,脸色青紫,生命体征极不稳定。
张启云搭脉诊断,脸色沉了下来。
“和前七个人一样,魂魄被强行剥离。”他说,“但这次的手法更隐蔽,也更歹毒。对方在挂件上做了手脚,只要小明接触过,邪术就会发作,不需要长时间佩戴。”
“能救吗?”
“能,但需要先找到那个挂件。”张启云说,“挂件是施术的媒介,不毁掉它,就算救了小明,邪术还会继续影响他。”
秦月立刻打电话安排人手,去小明昨天经过的所有路线搜寻挂件。
张启云则先为小明施针稳住魂魄。
施针过程中,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与之前七个病人身上的气息同源,但更加精纯,更加隐蔽。
“林玄在改进他的邪术。”张启云判断,“前七个人是他测试威力的实验品。现在,他开始正式行动了。”
一个小时后,警方在城南的一条小巷里找到了那个木雕挂件。
挂件躺在一个垃圾桶旁,是一只雕刻粗糙的老虎。但仔细看,老虎的眼睛是红色的,像是用某种特殊的颜料点上去的。
张启云拿到挂件,开启天眼查看。
果然,挂件内部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与铜镜、手链上的如出一辙,但更加精细。而且,挂件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神识印记——那是施术者留下的标记。
“林玄在用这种方式标记他的猎物。”张启云说,“每一个接触过邪物的人,都会被他标记。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发动邪术。”
秦月脸色发白:“那江城有多少人接触过这些邪物?”
“不知道。”张启云说,“但肯定不止我们知道的这几个。旧货市场的那个摊位,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他将挂件放在地上,取出符纸。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太清真火,焚邪灭咒!”
符纸燃烧起来,金色的火焰包裹住挂件。挂件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响声,冒出一缕缕黑烟。那些黑烟在空中凝聚,隐约形成一个扭曲的符文,然后“噗”的一声消散。
挂件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病床上的小明身体一震,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恢复正常。
“挂件毁了,邪术就破了。”张启云说,“小明很快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