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云冷笑,“那请问,检验报告是哪家机构出具的?”
“是……是江城药品检验中心。”
“好。”张启云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我请求传唤检验中心的负责人出庭作证。我想问问他,为什么把真药检验成假药。”
法官皱眉:“被告人,你的请求不符合程序。”
“那这样。”张启云说,“我这里有一份真正的药材,是我从正规渠道进的货。法官大人可以派人去我诊所,把这些药材取来,当场对比检验。如果两批药材不一样,就说明有人调包了。”
法官想了想,点头:“同意。休庭半小时,法警去取药材。”
休庭期间,张启云被带回候审室。
秦月跟了进来。
“张医生,你刚才表现得太棒了!”她兴奋地说,“那些假药,你真的能一眼就看出来?”
“太清观的辨药术,不是浪得虚名。”张启云说,“而且,我已经知道是谁调包了药材。”
“谁?”
“看守所的那个医生。”张启云说,“昨天他给我检查身体时,我闻到他身上有特殊的药味。那是‘易容草’的味道,这种草药可以改变药材的外观,但改变不了气场。”
“易容草?”秦月皱眉,“那是什么?”
“一种很罕见的草药,只有玄阴门的人会用。”张启云说,“那个医生,很可能就是玄阴门派来的。”
秦月脸色一变:“我马上让人去查!”
半小时后,庭审继续。
法警取来了张启云诊所的药材。两批药材放在一起,对比明显。
张启云诊所的药材,色泽自然,气味纯正;而作为证据的药材,虽然外观相似,但色泽暗淡,气味怪异。
连不懂药材的人都能看出来区别。
“法官大人,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张启云的律师站起来,“有人调包了张医生诊所的药材,用假药陷害他。至于那个孩子中毒的事,也有证人证明,是一个手上有火焰胎记的年轻人开的药方,不是张医生。”
他出示了几份证词,都是当时在场的病人提供的。
证据一件件摆出来,形势开始逆转。
赵天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精心布置的局,就这么被张启云破了。
“法官大人,我请求暂时休庭,重新调查此案。”公诉人也看出情况不对,主动提出。
法官正要宣布休庭,突然,法庭外传来一阵骚乱。
“让开!都让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法官大人,我是省卫生厅的督查。”中年男人出示证件,“我们接到举报,江城药品检验中心涉嫌出具虚假检验报告。这是我们的调查令,现在要带走检验中心的负责人。”
所有人都惊呆了。
省卫生厅的人怎么来了?
张启云看向秦月,秦月微微摇头,表示不是她安排的。
那是谁?
中年男人走到张启云面前,低声说:“张医生,刘老爷子让我来的。他说你救了他的老友,这份人情他记着。”
原来是刘振山。
张启云心中一暖。关键时刻,还是有人愿意帮他。
检验中心的负责人被带走了,庭审被迫中止。
法官宣布:“鉴于新证据出现,本案暂时休庭,择日再审。被告人张启云,取保候审。”
张启云被释放了。
走出法院,阳光刺眼。
苏媚第一个冲上来,紧紧抱住他:“张医生,你终于出来了!”
陈文几人也围上来,激动不已。
周天豪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医生,好样的!我就知道你是被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