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的夜晚格外漫长。
张启云盘膝坐在硬板床上,闭目调息。虽然身处囹圄,但他心中一片平静。太清观的心法讲究“心外无物”,即使身处险境,也要保持内心的清明。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凌晨两点,看守所的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张启云的牢房外停下。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是秦月。
她今天没穿制服,而是一身便装,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张医生,我来看你了。”秦月把塑料袋放在床上,“里面是一些吃的和日用品。看守所条件差,你将就着用。”
“谢谢秦警官。”张启云睁开眼睛,“这么晚了,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我的办法。”秦月在他对面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张医生,你真的非法行医,卖假药吗?”
“你觉得呢?”张启云反问。
秦月沉默片刻,摇头:“我不信。如果你真是那种人,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那个孩子。也不会在夜市为了一个包子铺老板娘,跟十几个人动手。”
她顿了顿:“但证据确凿,我也没办法。卫生局的检验报告显示,你的药材里确实有假药。而且你的行医资格证也确实被吊销了。”
“药材被调包了。”张启云说,“有人在我诊所的药材里掺了假药。至于行医资格证……”
他苦笑:“三年前我入狱时就被吊销了。出狱后一直没来得及重新考取。这是我的疏忽,我认。但说我害人,我不认。”
秦月点点头:“我信你。但光我信你没用,得有证据。张医生,你有没有什么线索?是谁陷害你?”
“手上有火焰胎记的年轻人。”张启云说,“那是玄阴门的人。赵家和他们勾结,设了这个局。”
“玄阴门?”秦月皱眉,“那是什么?”
“一个邪道门派。”张启云简单解释了一下,“他们用邪术害人,二十年前灭了我师门太清观。现在又盯上了我。”
秦月听得脸色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复杂了。赵家在江城势力很大,再加上一个神秘的邪道门派……张医生,你这次真的危险了。”
“我知道。”张启云说,“但我有办法破局。”
“什么办法?”
“药材。”张启云说,“那些假药虽然做得像,但骗不过真正的行家。只要让我见到那些所谓的‘证据’,我就能证明它们是假的。”
秦月眼睛一亮:“你是说……”
“明天开庭,会有证据展示环节。”张启云说,“到时候,我会当众辨药。只要证明那些药材是假的,就能推翻他们的指控。”
“但他们会让你接触证据吗?”秦月担忧地问,“赵家肯定打点好了一切。”
“所以需要你帮忙。”张启云看着她,“秦警官,你愿意帮我吗?”
秦月犹豫了。
她是个警察,按理说不应该帮助嫌疑人。但直觉告诉她,张启云是被冤枉的。而且,如果真像张启云说的那样,背后涉及邪道门派和豪门阴谋,那她就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怎么帮?”她最终问。
“很简单。”张启云说,“开庭时,你以办案警察的身份出席。在证据展示环节,主动提出让我亲自检查药材。理由可以是……为了确保证据的真实性。”
“这……”秦月想了想,“可以。但张医生,你真的有把握吗?万一鉴定出错,你的处境会更糟。”
“我有把握。”张启云自信地说,“太清观的辨药术,天下无双。”
秦月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好,我帮你。但张医生,我也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真的无罪释放,要告诉我所有真相。”秦月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