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之间,隔着太多东西。赵家,三年前的冤案,还有……她自己的选择。”
“她选择了赵家?”
“不完全是。”张启云摇头,“她只是选择了更轻松的路。这无可厚非,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那你呢?”苏媚看着他,“你会选择什么样的路?”
张启云看向远方:“我选择的是一条最难的路。但我不后悔。”
苏媚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背负着太多东西,却依然坚定前行。她不知道他能不能走到最后,但她想陪他走一段。
哪怕只是一段。
一个小时后,车队在山脚下停住。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只能步行。
众人下车,背好装备。周天豪的两个保镖在前面开路,青云道长手持罗盘,寻找方向。
“这边。”青云道长指着一个方向,“阴煞之气最浓郁的地方,就是鬼哭涧的入口。”
一行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温度也越来越低。周围的树木变得扭曲怪异,仿佛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小心。”张启云突然拉住苏媚,指向前方。
前方不远处的树枝上,挂着一具动物的尸体。那是一只野兔,但死状诡异——全身干瘪,像是被吸干了血液,眼睛瞪得老大,充满恐惧。
“又是吸干精气。”青云道长脸色凝重,“看来玄阴门在这里活动频繁。”
“不止。”张启云蹲下身,检查地面,“有脚印,不止一个人。而且……有拖拽的痕迹。”
他顺着痕迹看去,发现了一条隐蔽的小路,通往密林深处。
“跟我来。”
张启云带头走在小路上,其他人紧随其后。
小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木也越来越密集。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能见度不到五米。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惨叫。
“啊——!”
是人类的声音,充满痛苦和恐惧。
“快!”
张启云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空地,空地上躺着几个人,都是周天豪派来探路的保镖。他们面色青紫,已经没了呼吸,死状和那只野兔一样——被吸干了精气。
而在空地中央,站着一个人。
不,不能说是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背对着他们,身材高大,周身笼罩着浓郁的黑气。最诡异的是,他的肩膀上,蹲着一只黑色的乌鸦。乌鸦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正死死盯着张启云等人。
“小心,是玄阴门的‘鸦使’。”青云道长沉声道,“这些人以乌鸦为媒介,修炼邪术,能吸食活人精气。”
黑袍人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苍白,消瘦,眼眶深陷,嘴唇发黑。他的眼睛和那只乌鸦一样,是血红色的。
“青云老道,好久不见。”黑袍人开口,声音嘶哑,“二十年前让你跑了,今天你还敢来送死?”
“鸦九,你作恶多端,今天贫道就要替天行道!”青云道长怒喝道。
“替天行道?”鸦九哈哈大笑,“就凭你?还有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他的目光落在张启云身上,眼神一凝:“太清真气?你是太清观的余孽?”
“太清观张启云。”张启云上前一步,“今天来,取你性命。”
“好大的口气!”鸦九冷笑,“当年你师父玄机子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
他肩上的乌鸦突然飞起,在空中化作一道黑光,朝着张启云扑来。
那黑光中,蕴含着浓郁的阴煞之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生机断绝。
张启云不闪不避,双手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