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箱:“走吧。”
车上,苏媚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查了鬼哭涧的资料。那个地方原本叫‘清水涧’,是个风景不错的山谷。二十年前,谷里住着一户姓白的人家,七口人,以采药为生。”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白家七口全部惨死,死状极惨。从那以后,山谷就怪事不断,经常有人听到女人的哭声,所以改名叫‘鬼哭涧’。”
“警方调查过,但没找到凶手。案子成了悬案,时间久了,就没人敢去那里了。”
张启云静静听着,突然问:“白家的人,是怎么死的?”
苏媚顿了顿,声音低沉:“据说……是被挖心而死。七个人,心脏都不见了。”
挖心?
张启云眼神一凝。玄阴门有一种邪术,叫“玄阴夺心”,需要用七颗活人心脏炼制法器。难道二十年前白家的惨案,就是玄阴门所为?
“还有,”苏媚补充道,“我爷爷说,当年白家惨案发生后,有人在现场看到过一个黑衣老太太,手上有火焰胎记。”
果然!
张启云握紧拳头。二十年前,玄阴门在鬼哭涧杀了白家七口,炼制邪器。二十年后,他们又回到那里,继续作恶。
那个黑衣老太太,很可能就是当年的凶手之一!
车子驶出市区,进入西郊山区。道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处山脚下停住。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从这里开始,要步行。”苏媚下车,指着前面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路,“沿着这条路上山,翻过这座山,就是鬼哭涧。”
张启云抬头望去。眼前的山并不高,但植被茂密,阴气森森。明明是白天,山间却笼罩着一层薄雾,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运转望炁术,看到整座山都被一股淡淡的黑气笼罩。那黑气从山谷深处蔓延出来,越往深处越浓。
“好重的阴煞之气。”张启云沉声道,“普通人在这里待久了,轻则生病,重则丧命。”
苏媚从背包里取出两个香囊:“这是我爷爷给的驱煞香,戴在身上,可以抵挡一部分阴煞之气。”
张启云接过,闻了闻。香囊里是雄黄、朱砂、艾草等药材,确实有驱邪避煞的功效。
两人沿着小路开始上山。
山路难行,杂草丛生,还有不少荆棘。苏媚虽然是个女子,但身手矫健,显然经常爬山。张启云更不用说,暗劲巅峰的修为,这种山路如履平地。
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周围的树木也变得越来越怪异,树干扭曲,枝叶枯黄,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生机。
“小心。”张启云突然拉住苏媚,指了指前方。
前方的雾气中,隐约可见几座破败的房屋,歪歪斜斜地立在山坡上。屋顶塌了大半,墙壁斑驳,爬满了藤蔓。
“那就是白家老宅。”苏媚低声道,“当年惨案发生的地方。”
两人走近,张启云立刻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从老宅中散发出来。那气息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怨念和恨意。
二十年前,七条人命在这里惨死,怨气不散,积累了二十年,已经形成了“怨煞之地”。
“进去看看。”张启云说。
“小心,我爷爷说这里很邪门。”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墙壁上,还能看到一些暗红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
张启云仔细查看,在墙角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那是用血画成的符文,已经模糊不清,但他还是认出来了。
“玄阴聚煞阵。”他沉声道,“有人在这里布下阵法,汇聚阴煞之气。白家人的死,不是简单的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