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离城中村,消失在夜色中。
陈文握着那颗还带着体温的丹药,眼圈通红。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张兄弟去送死!”大壮咬牙道,“我去找苏小姐!”
“等等。”陈文拦住他,“张兄弟让我们明天早上再行动,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先等,如果天亮他还没回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我们就跟赵家拼了!”
而此时,行驶的车内,张启云闭目养神,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实际上,他正在暗中运转真气,消化刚刚服下的那颗纯阳丹。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炽热的暖流,瞬间游走全身经脉。体内残余的阴寒之气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他的修为也在这一刻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暗劲中期。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张启云缓缓睁开眼睛。
赵家。
今晚,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车子驶入江城西郊的一处豪华庄园。这里是赵家的老宅,占地数十亩,亭台楼阁,气派非凡。
但张启云一下车就感觉到,这座庄园的气场不对劲。
阴冷,压抑,隐隐有煞气弥漫。
尤其是主楼方向,那股阴煞之气最为浓郁,几乎凝成实质。
玄阴门。
张启云心中冷笑。赵家果然和玄阴门勾结极深,连老宅都成了玄阴门的巢穴之一。
“张医生,请。”赵福引着他走进主楼。
大厅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正是赵家的家主,赵明轩的父亲——赵天雄。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黑袍人,正是拍卖会上拍下《玄阴秘录》的那个。
“张医生,久仰大名。”赵天雄开口,声音低沉,“请坐。”
张启云也不客气,在客座坐下:“赵老爷子深夜请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
“年轻人,爽快。”赵天雄笑了,“那我就直说了。我儿子明轩,是你送进局子的吧?”
“赵明轩作恶多端,罪有应得。”
“好一个罪有应得。”赵天雄眼神转冷,“张医生,你知道在江城,得罪赵家是什么下场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张启云平静地说,“我做事只凭本心,不问下场。”
“狂妄!”赵天雄拍案而起,“你真以为会点医术,就能在江城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在江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哦?”张启云挑眉,“那赵老爷子想怎么样?”
“两个选择。”赵天雄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明天去警局改口供,说王老板的事是误会,录音是伪造的。然后离开江城,永远不要回来。”
“第二呢?”
赵天雄笑了,笑容阴冷:“第二,今晚你就留在这里,永远留下。”
话音落下,大厅四周的阴影里,走出八个黑衣人。这些人气息阴冷,眼神空洞,正是玄阴门的弟子。
八人站定方位,隐隐形成一个阵法,将张启云困在中央。
“玄阴八煞阵。”黑袍人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破锣,“张启云,听说你是玄门正宗?正好,让我见识见识,是你的玄门正宗厉害,还是我玄阴门的秘术高明。”
张启云缓缓站起身,掸了掸衣角。
“那就……如你所愿。”
他话音刚落,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在最近的一个黑衣人身前,一掌拍出。
掌风如雷,纯阳真气喷薄而出。
那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掌拍飞,撞在墙上,口喷鲜血,倒地不起。
玄阴八煞阵,破一阵眼!
“怎么可能?!”黑袍人惊怒交加,“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张启云不答,身形再动。
如虎入羊群,如龙游大海。
纯阳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