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坚持。因为他能感觉到,男人腰部的阴寒之气正在缓慢消散。
终于,半小时后,张启云收手,长出一口气。
男人的脸色明显好转,青紫色褪去,露出了正常的肤色。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腰部,惊喜地说:“不……不那么疼了!热乎乎的!”
“这只是第一次治疗。”张启云擦去汗水,“寒邪入骨太深,一次驱不干净。需要连续治疗七次,配合中药调理,三个月才能痊愈。”
他写下药方:“去抓药,每天一服。另外,三天后再来针灸。”
女孩接过药方,千恩万谢:“医生,多少钱?”
张启云看了看他们的衣着,说:“诊费一百,药费按成本价。”
“这……这太便宜了!”女孩不敢相信,“之前去大医院,一次就要好几百……”
“我是义诊,不靠这个赚钱。”张启云微笑,“快去抓药吧,让你爸好好休息。”
父女俩离开后,张启云靠在椅子上,感到一阵虚弱。刚才的治疗,消耗了他将近三成的真气。
但他不后悔。医者仁心,这是玄机子教他的第一课。
休息了一会儿,他正准备继续看诊,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讲究,气质不凡,但眉头紧锁,神色焦虑。
“请问是张启云张医生吗?”妇女问。
“是我,您哪位?”
“我姓周,周雨薇的母亲。”妇女说,“我女儿的病,是您治好的。”
张启云想起来了。周雨薇,那个被南洋风水师下咒的女孩,他确实治好了她。
“周太太请坐,雨薇现在怎么样了?”
“她全好了,多亏您。”周太太在诊椅上坐下,“张医生,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您说。”
周太太压低声音:“我丈夫……就是雨薇的爸爸,最近不太对劲。”
“周老板?他怎么了?”
“自从雨薇病好后,他就经常做噩梦,说梦到那个风水师来找他索命。”周太太眼圈红了,“最近更严重了,白天也出现幻觉,总说看到黑影跟着他。去看过心理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但吃了药也没用。”
张启云皱眉:“周老板现在在哪?”
“在家,我让佣人看着他。”周太太说,“张医生,我知道您不是普通医生。那个风水师用的邪术,您能破。我丈夫这情况,是不是也被下了咒?”
“有可能。”张启云点头,“那个风水师临死前,可能对周老板下了诅咒。我需要见他一面才能确定。”
“那您现在能去吗?”周太太急切地问,“我担心再拖下去,他会出事。”
张启云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下午还有几个预约的病人,但周老板的情况显然更紧急。
“好,我跟您去一趟。”
他交代陈文照看诊所,然后跟着周太太上了车。
周家别墅还是那么气派,但气氛明显不对。佣人们神色紧张,走路都轻手轻脚的。
在二楼书房,张启云见到了周老板。
短短半个月不见,周老板像是老了十岁。头发白了一大半,眼窝深陷,眼神涣散,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老周,张医生来了。”周太太轻声说。
周老板猛地抬头,看到张启云,眼睛一亮,又迅速黯淡:“没用的……他来了……他来找我了……”
“谁来了?”张启云问。
“那个风水师……黑衣……黑烟……”周老板语无伦次,“他说要我偿命……说要带走雨薇……我看到了……就在窗外……”
张启云走到窗前,凝神感知。果然,窗外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阴邪之气,但已经快消散了。
“周老板,看着我的眼睛。”张启云说。
周老板茫然地看向他。张启云眼中闪过一丝金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