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看看。”他说。
“你?”主治医生皱眉,“你是……”
“我也是医生,中医。”张启云说,“也许我有办法。”
“中医?”医生摇头,“这种情况,中医没用的。病人现在全靠机器维持生命,任何移动都可能……”
“如果不试,他必死无疑。”张启云打断他,“让我试试,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不行!”林浩吼道,“张启云,你想害死我爸吗!”
“林浩,你闭嘴!”林晚晴突然尖叫,“让他试!让他试!反正……反正最坏也就是现在这样了!”
她看着张启云,眼泪汹涌:“启云……求求你……救救我爸……”
张启云点点头,看向主治医生:“我需要进入icu,不需要移动病人,只需要给我十分钟。”
主治医生犹豫了很久,又看了看绝望的林家人,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你必须在护士的监督下,而且有任何意外,必须立即停止。”
“可以。”
穿上无菌服,戴上口罩帽子,张启云走进了icu。
林建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规律地发出声响。监护仪上,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等指标都处在危险边缘。
张启云走到床边,凝神观察。林建国的面色青紫,口唇发绀,眉心处有一股死气萦绕。他伸出手,三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
脉象极弱,几不可查,如游丝将断。但更让他心惊的是,林建国的心脏位置,有一股熟悉的阴寒之气——和疤面刘、苏媚爷爷身上的相似,但更霸道、更凶猛。
这不是普通的心脏病发作,而是……被人下了阴手!
张启云眼神一冷。他想起白天林晚晴说的话,她和父亲吵架,说到要查当年的事……难道是因为这个,林建国才被人下毒手?
“你在做什么?”旁边的护士警惕地问。
“诊断。”张启云收回手,打开带来的药箱,取出银针。
“你要针灸?不行!病人现在太虚弱了,承受不住任何刺激!”护士连忙阻止。
“不针灸,他必死无疑。”张启云说,“让开。”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护士愣住了,竟真的退后了一步。
张启云凝神静气,取出最长的一根银针。这根针比普通的针灸针粗一倍,通体银白,针尖闪着寒光——这是玄机子留给他的“回阳针”,专门用来救治濒死之人。
他以真气消毒针尖,然后缓缓刺入林建国胸口正中的膻中穴。针入三分,停住。
护士紧张地看着监护仪,生怕出现什么异常。但奇怪的是,病人的心率居然稳住了,不再持续下降。
张启云闭目凝神,将纯阳真气顺着针尖缓缓注入。这股真气温和而绵长,如春风化雨,滋润着林建国枯竭的心脉。
第一针,稳住心脉。
第二针,刺入心俞穴,疏通心脏周围的经络。
第三针,神门穴,安神定志。
第四针,内关穴,调和气血。
每一针,都精准无比,每一针,都注入了他苦修三年的纯阳真气。四针过后,张启云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不是普通的针灸,而是将自身的真气渡给他人,消耗极大。但他没有停手,继续施针。
第五针,足三里,强健脾胃,以生气血。
第六针,关元穴,固本培元,回阳救逆。
六针齐下,林建国青紫的脸色竟然开始转红,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开始缓慢回升。
“奇迹……真是奇迹……”护士看着监护仪,难以置信。
张启云没有放松。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稳住病情,那股阴寒之气还在林建国心脏里盘踞,不驱除,随时可能复发。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这是他根据玄机子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