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在江城,我们苏家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苏媚得意地说,“不过你也别大意,明的不行,他们可能会来暗的。”
正说着,张启云的手机响了。是陈文打来的。
“张兄弟,你快来医院!”陈文的声音很急,“疤面刘……疤面刘不行了!”
张启云脸色一变:“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对苏媚说:“苏小姐,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需要帮忙吗?”苏媚站起身。
“不用,谢谢。”张启云匆匆离开茶馆,打车赶往医院。
一路上,他心中隐隐不安。疤面刘明明已经稳定了,怎么会突然恶化?
赶到医院时,陈文和几个兄弟正焦急地等在icu门口。
“怎么回事?”张启云问。
“不知道。”陈文脸色惨白,“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吐血,然后就……就不行了。”
张启云冲进icu,医生正在抢救,但监护仪上的心率线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让我看看!”他推开医生,手搭在疤面刘的腕上。
脉象全无,生机断绝。但更让他震惊的是,疤面刘体内残留着一股阴毒的炁——和他昨晚追踪的那道黑影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有人下毒手!
张启云眼中寒光一闪。他迅速取出一根银针,刺入疤面刘的心口,注入全部真气,试图护住最后一丝生机。
但已经晚了。
疤面刘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了张启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医生摇摇头:“病人已经死亡。死亡时间,下午三点二十一分。”
张启云缓缓收回手,看着疤面刘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心中涌起滔天怒火。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而且凶手,很可能就是昨晚那道黑影!
他转身走出icu,对陈文说:“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马上到。”陈文红着眼睛,“张兄弟,刘哥他……”
“他是被人害死的。”张启云冷冷地说,“我会查出来是谁干的。”
正说着,几个警察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官,张启云认识——正是三年前逮捕他的陈警官。
“张启云?”陈警官看到他,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陈警官,疤面刘是我朋友。”张启云说,“他死得蹊跷,我怀疑是谋杀。”
陈警官眉头一皱:“我们会调查的。不过……张启云,你刚出狱,最好少跟这些人来往。”
“我知道。”张启云点头,“但我必须查清楚。陈警官,能让我看看疤面刘的尸体吗?也许我能发现什么。”
陈警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可以,但要在法医的监督下。”
在法医的陪同下,张启云再次检查了疤面刘的尸体。他凝神感知,果然在疤面刘的心脏处,发现了一个细微的针孔——不是针灸的针孔,而是某种更细的针留下的。
而且针孔周围,残留着那股阴毒的炁。
“这是什么?”法医也发现了针孔,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像是……注射器的针孔?”
“不是注射器。”张启云摇头,“是更细的东西,比如……冰针。”
“冰针?”法医疑惑。
张启云没有解释。他知道,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杀人手法——用阴寒真气凝水成冰,制成细针,刺入心脏。冰针融化后不留痕迹,但阴寒之气会瞬间冻结心脏,致人死亡。
能施展这种手法的人,至少是暗劲级别的高手,而且精通阴寒属性的功法。
“玄阴掌……”张启云忽然想到玄机子的伤。
难道凶手和打伤玄机子的是同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