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谢谢。”
“别急着谢。”苏媚在候诊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的药方呢?说好的今天给我开方子。”
张启云正要说话,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是林晚晴。
她穿了一身淡雅的米色套装,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花篮。看到诊所里的景象,她愣了一下,特别是看到苏媚时,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惊讶。
“启云……张医生,恭喜开业。”她将花篮放在墙角,声音有些拘谨。
“谢谢。”张启云点头。
苏媚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林晚晴:“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吗?怎么,也来看病?”
林晚晴脸色微变:“苏小姐说笑了,我只是来祝贺。”
“祝贺?”苏媚嗤笑一声,“我看是心虚吧?当年要不是张医生替你顶罪,现在坐牢的就是你了。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诊所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周老板和陈文对视一眼,都识趣地没有说话。刘局长则尴尬地咳嗽一声,装作看墙上的宣传画。
林晚晴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张启云皱了皱眉:“苏小姐,今天是我开业的日子。”
“行行行,给你面子。”苏媚耸耸肩,“不过张医生,我劝你眼睛擦亮点,有些人看着温柔善良,实际上心狠着呢。”
林晚晴眼眶红了,转身就要走。
“等等。”张启云叫住她,从柜台里拿出一个药包,“这是安神茶,你最近睡眠不好吧?每天泡一包喝,有帮助。”
林晚晴接过药包,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深深看了张启云一眼,低声说:“谢谢。”然后快步离开了。
苏媚撇撇嘴:“烂好人。”
张启云没有接话,拿起处方笺开始写药方:“你的药方,我开好了。去药店抓药,早晚各一次,饭后服用。忌烟酒,忌辛辣,忌熬夜。”
“这么多忌?”苏媚皱眉。
“想治病就得听医嘱。”张启云将药方递给她,“另外,我建议你每三天来一次针灸,连续一个月。这样才能彻底疏通心脉,化解气血瘀滞。”
苏媚接过药方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药材配伍严谨。她虽然不是学医的,但从小耳濡目染,多少懂一点。这张方子,一看就是大家手笔。
“行,听你的。”她难得没有反驳,“那今天就开始?”
“今天人多,改天吧。”
“不行,就今天。”苏媚坚持,“我可是你的第一个客户,总得有点特权吧?”
张启云看了看候诊区,还有三四个病人在等。他想了想,说:“那你等一下,我把这几个病人看完。”
“ok。”苏媚居然真的坐下来等,还从包里掏出一本杂志翻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张启云连续看了五个病人。有感冒发烧的,有腰酸背痛的,有失眠多梦的。他诊断迅速,开方精准,针灸手法娴熟,每个病人离开时都面露感激。
苏媚一直静静看着,眼神从最初的玩味,逐渐转为认真,最后甚至有些震惊。她见过不少名医,但像张启云这样年轻又如此老练的,还是第一次见。
更让她惊讶的是,张启云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不是普通医生的温和,也不是江湖郎中的油滑,而是一种沉静、自信、深不可测的感觉。
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后,张启云对父母说:“爸,妈,你们先回去吧。下午可能还有病人,你们在这儿太累了。”
“行,那我们先回去做饭,晚上给你做好吃的。”王秀兰扶着张明远离开了。
周老板和陈文也识趣地告辞,说改天再来。刘局长临走前拍拍张启云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干,我看好你!”
诊所里只剩下张启云和苏媚。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苏小姐?”张启云一边洗手一边问。
“可